我都不会生气。应该说,你要是再沉默不语的话,我倒是有可能会生气。”
邢泽把左轮对准了泰勒,“而且,你知道的,这枪很有可能会走火。”
泰勒身子微微颤抖,他小声说道:“巫师,那些巫师在偷我们的孩子。”
“巫师?”邢泽有些失望叹了口气,“当然,当然是巫师。”
泰勒见邢泽不信,似乎是有些不服,他嘀咕一句,“梧桐街的那些巫师,他们是恶魔。”
“你说什么?”
“没…没什么?”
“不不不。”邢泽摆摆手,“把你刚刚的话再说一遍。”
在邢泽冰冷的目光下,泰勒又把刚刚的话重复了一遍。
“恶魔?你们这的人都怎么称呼那些纯血,额,那些高贵巫师吗?”
泰勒点点头,“不仅仅是我们,整个小镇的人都这么称呼他们。”
恶魔动了。邢泽想起了那个口信,他稳稳心神再次问道:“最后一个问题,和我说说这个教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