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她,这丫头也骗他,这些个贱人,全都在算计欺瞒他。
“你以为我想看你的身子?呵,想的美。姑娘,你身上穿得是我陈家丫头的衣裳鞋袜,你既要和我陈家撇清关系,就该全部还我。陈某是生意人,可不做亏本的买卖。”
“你!”
盈袖没忍住,哇得一声吐了口血。
她再也支撑不住,软软地瘫坐在地,这世上,怎么会有陈南淮这样尖刻恶毒的人。
“好,这就算你跪过我了。”
陈南淮端起酒壶,仰头猛灌了通,笑道:“那丑尼姑我叫人送去了城北的陈家义庄,你走吧。”
盈袖气得说不出话,手撑住地起身,踉踉跄跄地往外走。
“等等。”
陈南淮忽然出声。
“你还想怎样。”
盈袖停下脚步,咬牙恨道。
“你可想好了。”
陈南淮已经有些微醺,笑道:“离开陈家别院,是你自己的选择。若是在外头发生什么,我可不管。”
“那我可真多谢你了。”
盈袖冷笑了声,头也不回地摔门离开。
……
此时,天已经大亮。
晨曦的和光缓缓地照进藏书楼,有一缕照到了陈南淮脸上,他觉得有些刺眼,把那旧锦被蒙在头上,好香啊。
大抵是喝了酒的缘故,又大抵是因为二十来岁,正是贪色嗜欲的时候,他越发燥得慌,脑中竟都是这丫头的冰肌玉骨,还想象着他成亲后怎样花样百出地与她颠鸾倒凤,不知不觉,那东西早已直头愣脑……
只听门吱呀一声,被人从外头推开。
陈南淮赶忙坐起,瞧见他的小厮百善笑嘻嘻地探了半个身子进来,男人莫名有些失落,更多的是怒。
“做什么。”
陈南淮语气不善。
“小人方才瞧见大奶奶走了,她……在哭呢。”
百善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道:“爷,大奶奶去哪儿了。”
“去死了。”
陈南淮没好气地白了百善一眼,冷笑了声:“被我气走了。”
男人随意地将被子拉下来,盖在腿上,遮住那不太好看、又有些丢人的地方,他揉着发疼的太阳穴,道:“去,带上几个人暗中跟着她,但凡与她说过话的,全都给我捉拿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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