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巡按的心肝宝贝(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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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猎物(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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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是谢晏担心谢瑾白的身子,碍于拓跋瀛的身份,也不好说些什么。

    谢瑾白依然是一口饮尽,半点瞧不出醉意。

    只有唐小棠清楚,以这人的酒量,指不定醉成喝什么样子了。

    因着今日是元宵夜,除却歌舞助兴,每人亦御赐一碗芝麻馅洒桂花元宵。

    谢瑾白用汤勺徐徐掠开漂浮在糖水之上的桂花,忽地淡然出声道,“圣女不将面纱解下么?”

    谢瑾白本就是晚宴的中心人物,加之他这一晚上就没怎么开口说过话,眼下忽然出声,对象还是阮凌国的圣女,这让在场之人的注意力,无不聚焦在他们二人之上。

    也是此时,众人才恍然发现,今晚这位圣女似乎并未动筷过?

    拓跋瀛目光微沉。

    他敬了一晚上的酒,谢怀瑜始终对他冷冷淡淡,却忽然主动同阮凌国的圣女搭话?

    唐小棠明知,谢瑾白不可能是忽然对“霓云赏”起兴趣,十有八九,是因为除夕那日,他夜闯太傅府,这人记在心里头,故而刻意选在这种场合,为难于他。

    心里头还是有些吃醋。

    谁让怀瑜哥哥主动同“云霓裳”搭话来的!

    亏得怀瑜哥哥说过,他天生喜欢男子,要不然,他能自己将自己给醋死。

    “谢将军有所不知,按照我们阮凌国规矩,谁若是令云裳甘心解下面纱,谁便是霓裳未来的夫君。如此,谢将军还要霓裳将面纱揭下么?”

    唐小棠这句话还真不是胡诌。

    阮凌国的圣女的确有这一规矩。

    也亏得这一规矩,唐小棠只要将面纱一戴,可省却了不少麻烦。

    “是在下唐突了,抱歉。”

    “不唐突。若是谢将军坚持,霓裳可……”

    唐小棠将手放在耳际,作出随时都可将面纱取下的姿态。

    “在下已有结发之妻,多谢圣女抬爱。”

    他眉眼淡淡,毫不犹豫地拒绝了这听似玩笑之言。

    不管对方是玩笑也好,认真也罢,谢瑾白无心同他人有任何暧昧。

    在场的人,或多或少听闻谢瑾白五年前便已娶妻,且妻子早夭之事。

    可他们当中,谁也未曾瞧见过他的妻子,又因为他五年前便已离开颍阳,远赴北野,是以,都是头一回听他提及所谓的发妻。

    五年了,原来谢将军竟还记挂着他那位早夭的妻子,乃至为了那位早夭的夫人,不惜拒绝阮凌国的圣女?

    拓跋瀛心中嗤笑。

    谢怀瑜曾娶妻?

    骗谁?

    他过往在北野可是打听过,谢怀瑜的将军府中可从未出现过家眷。

    倒是唐小棠,忽然听谢瑾白提及发妻,再没有玩笑的心思,眼神也随之黯了黯。

    看在其他人眼里,无疑是被谢瑾白给伤到了的难过模样。

    宫宴快要结束,皇帝同怀抱着三皇子的帝后早已先行离席,大臣们三三两两地往外走。

    唯有少部分大臣仍坐在位置上。

    谢瑾白便是那少部分之一。

    拓跋瀛原本没发现谢瑾白已经醉了,只是上次宫宴只喝了一杯酒便提出身体不适的人,这一次却到了宴会结束都未曾提出离席。

    不仅如此,明明宴会已散,以这人清冷的性子,竟还安静地坐着。

    拓跋瀛不蠢。

    稍微一思考,便猜出了,谢瑾白怕是早就喝醉了。

    分明是担心酒后失态,所以才没有急于起身。

    用眼神示意过来找他的多巴多先行回去,拓跋瀛偏过头,好整以暇地盯着谢瑾白,如同一只苍鹰盯着他的猎物,“谢将军不走么?”

    谢瑾白的确是喝醉了。

    不过,他倒不是担心酒后失态,而是他十分清楚,以他现在的身体状况,别说是走出宫,便是走出大殿都困难。

    谢瑾白先前之所以端坐在位置上,是在等父亲谢晏。

    当然了,在亲眼瞧见父亲同礼部尚书搀扶着走出大殿的时候,谢瑾白便知道,自这是被落下了。

    也怪他,此前没有同父亲约好一起回去,父亲见他一直坐着,便自然以为他还不想回去。

    “嗯。谢某还想再坐一坐,醒醒酒。”

    谢瑾白亲口说出,自己之所以未走,是为了醒酒,如此,拓跋瀛反而不确定了起来——

    这人究竟是醉了还是未醉?

    大殿里还有其他官员同内侍监在,谢瑾白没有要走的意思,拓跋瀛自然也不可能强行将人带走。

    他笑了笑,“如此,本王便先行告辞了。”

    谢瑾白淡淡拱手,“小王爷请——”

    表面一团和气。

    终于,除却收拾大殿的内侍监,只有谢瑾白一人。

    谢瑾白揉了揉昏涨的太阳穴,手撑在矮几上站起身。

    许久未曾饮得这么醉过,才起身,身子便晃了晃。

    “四公子,小心呐——”

    去而复返的平安忙将拂尘丢给身后的小太监,及时扶住了谢瑾白。

    “多谢平安公公。”

    “四公子客气了。谢太傅同礼部尚书一同出宫了,平安送您回去吧。”

    “有劳公公。”

    平安扶着谢瑾白,慢慢地走出大殿。

    一名年纪瞧着不大的小太监手持宫灯,走在前头照路。

    “四公子还是同过去那般,不胜酒力。”

    平安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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