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脸上的表情,重新绽开清风般的清朗笑容,“我来之前,还隐隐有些担心,怀瑜兄远离京师,来扶风县赴任,难免会有些不习惯。如今瞧着怀瑜兄的气色,面色清和,竟是比之在颍阳还要好上不少,倒是我此前多虑了,平白替你担心一场。”
前半句自然是假的,不过是句场面话,后半句却是真的。
这也是余琢困惑的地方。
监察御史虽只有八品,可大小是个京官,还是一个日日能够得见天颜的言官。
地方县令名义上虽是正七品,表面上看谢瑾白从一个八品的监察御史调任为七品的扶风县县令,看似升迁,实则同被贬流放没什么区别。
从一个京官,被贬到扶风县这么一个穷乡僻壤,还是盗匪横生的这么一个地方,按说,自小锦衣玉食,顺风顺水的谢监察应该郁郁寡欢才是。
为何这气色较之从前,不但丝毫不见任何郁郁之色,反而一副春风得意之貌?
谢瑾白笑了笑,“颍阳也好,扶风也好,不都是我东启国土,脚下踏的不都是我东启的土地?颍阳,扶风,在我眼里,并无任何区别,自然也就无所谓习惯不习惯之说。”
谢瑾白这话一出,余琢实在有些没法接了。
这忽悠谁呢,颍阳同扶风能没有区别?
要是只要脚下踏的都是东启的国土,在哪里做官都没有区别,为何地方官都要削尖了脑袋往颍阳挤?
实在是谢瑾白的语气太过平静,以至余琢一时间竟分辨不出他到底是当真这般认为,还拿平日里自我劝慰的说辞来说予他听。
“好。好一个脚下踏的都是我东启的国土,颍阳,扶风无甚区别。能够有怀瑜兄这样的父母官,实乃扶风百姓之福啊。”
“磨之谬赞了,坐。”
谢瑾白在主位的位置坐了下来,吩咐门外卫卒看茶。
葛洲有些惊讶地看了大人一眼。
他不知这位颍阳来的钦差大人官阶如何,可既然能够以钦差的身份被派来,说明官阶应是不低的。
大人身为一个七品县令……
按规矩,应陪坐在侧才是,如何……如何在主位坐下了?
又转念一想,兴许,大人同这位余大人的关系当真不错吧,才会不在乎这些官场上的繁文缛节。
葛洲却是不知,看似从容品茶的余琢心里头被谢瑾白无礼的举动着实气了个够呛!
余琢同离京的谢怀瑜一样,二人同为监察御史,官职相当。
如今谢瑾白虽是七品的县令,他却是朝廷特派的钦差,谢怀瑜一个小小地方官见了他,不但不曾行礼不说,眼下竟是让他这个堂堂钦差陪坐在侧,自己坐了主位!
简直目中无人!
偏生,他先前为了彰显自己的气度,没能直接以钦差的身份施压于谢怀瑜,眼下便是发作亦没有个由头。
着实失策!
“不瞒怀瑜兄,我此次来扶风县,乃是奉天子之命,有要务在身……”
谢瑾白已经猜到,余琢此行多半是为了招安扶风县那班盗匪而来,却还是颇为配合地做出倾听的姿态,“噢?愿闻其详?”
作者有话要说:祝糖糖十七岁生辰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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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及,抱歉呀,因为新章节内容不满意,大半都重新写过了,所以今天更新迟了一些。
逢笙,就是上辈子跟在糖糖身边的那个逢生哈。
也就是说,逢生是个女装大佬。
具体怎么回事,后头会写到哒。。
比心,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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