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敏感,又洞察人心,觉得边鹤是在默默的疏远自己。
她的喜欢就让边鹤这么为难吗?按照边鹤对自己的纵容,许是怕自己难过,所以拒绝的话舍不得说出口,而这种默默远离的方法是最适合不过。
梁舒开始恼他这般体贴,替她着想了。她从冰箱里拿出土豆,傅医生的催眠对她似乎起效了,虽然还是吃不得别人做的东西,但是自己做的,身体没有出现排斥反应。
她厨艺不好,做的菜马马虎虎,只能凑合吃。
梁舒拿着刀,开始削皮。
土豆的皮好难削,怪她,买土豆的的时候忘记让阿姨给削皮了。
“嘶,”一个没注意,无名指被刀尖划到,殷红的血滴到台面上。
梁舒放下刀,拿纸捂住伤口,她没哭,但眼睛很红。
然而,血还没止住,医院又打来电话,说是房东爷爷快不行了,让她赶紧来一趟,见老人家最后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