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梁舒就是觉得委屈呀,很委屈。
王婆婆明显不信:“舒舒,你别替他说话,让他自己来回答。”
“是我不好。”边鹤放下筷子。
梁舒愣住
王婆婆便露出看吧的表情。
梁舒想说什么,边鹤已经哄她了:“下次你拿走我的烟,我不会再跟你置气。”他微微顿住:“多吃一点,恩?”
没有什么能比梁舒重要,就算是他自己也比不上她分毫。
好吧。
短短一句话,她心头的委屈一下子散了。
梁舒乖乖的点头。
“这就对了嘛,舒舒不让你抽烟是为你好,你不能凶她。”
“知道了。”
孺子可教也,王婆婆在一旁笑,笑的梁舒脸开始有点燥热。
梁舒不笨,她似乎隐隐察觉到自己对边鹤的心思了。
吃过午饭,两人一起去了医院。
这是昨天说好的事。
房东爷爷一见到边鹤便拉他到一旁说悄悄话。
梁舒觉得好笑,便说:“你们聊天,那我呢?”
“舒舒给爷爷削个苹果。”
梁舒没多想,应好。
但是,边鹤却说了:“陈爷爷,梁舒不会用刀。”于是,自己拿过苹果,拿起刀,主动削起来。
好小子。
一来就得加分。
陈百生咳嗽两声:“那舒舒给爷爷洗个葡萄。”
“好。”
梁舒便拿起桌上新鲜的葡萄,找能洗葡萄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