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言兮兮天天心不在焉,他觉得两个人进入了一个进退两难的瓶颈期。
这种状态维持了几天,他越来越焦急。
这天下戏回到房间之后,魏衡看着对面空无一人的卧室有些惆怅。
他想培养感情,想试探一下自己在言兮兮心里到底是怎么个位置,可是抓不到人啊,这可怎么办。
自从那天从瑞悦回来之后,魏衡就从楼下的房间搬回来了。
可惜是日日夜夜独守空房。
魏衡正靠在沙发上吃着盒饭,油乎乎的蔬菜没有一点滋味儿,味同嚼蜡。
想念兮兮做的锅包肉,红烧肉,红烧鸡腿,佛跳墙。
想吃。
正当魏衡唉声叹气的时候,霍兰之刷了房卡,滴的一声门开了。
两个老男人相互对视,满目苍凉。
这几天霍兰之也有点憔悴,他总惦记着清歌,但又不好意思打扰她。急的他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连胡子都没有心情刮。
于是魏衡抬头一看就是一个蓬头垢面,挂着黑眼圈,眼睛里都是血丝的颓废老男人。
“你藏挺深啊,这么多年没发现你对清歌有意思啊?”
魏衡垂下头面无表情的往嘴里塞饭,瞟了霍兰之一眼。
霍兰之苦笑一声走到他身边坐好,看着魏衡手里的盒饭皱起眉头,“兮兮呢?怎么没给你做饭?”
可真行,两个老男人一见面就给对方插刀。
这默契不愧是多年的兄弟。
“对了,我上来找你有事。”霍兰之拿出手机扫了一下屏幕,“过两天有个颁奖晚会,你得去。”
“海松这两天给你送来几套品牌的衣服,你看看最后定下哪套。”
“到时候清歌也得去,你帮我照顾一下。”
帮我照顾一下?魏衡抬头深深的看了一眼霍兰之。这几天杜藤枫不停的给他发信息打电话问他清歌怎么样了,心情怎么样,状态怎么样?
这一出事儿,杜藤枫倒是崩不住了,恨不得飞到剧组来天天看着清歌。
其实杜藤枫抽空来过一次,在楼下等了一夜可惜清歌没有见他。
真惨啊。
魏衡打死都想不到,自己几个兄弟之间居然还会出现这种两个人爱上同一个人的狗血剧情?
等霍兰之走了之后,魏衡给自己倒了一杯酒,进了卧室靠在床头上。褐色的酒水在透明的玻璃杯里晃动,像是海面上的一层层水波。
这段时间魏衡睡的都不怎么好,虽然没有做梦,但是言兮兮不在自己身边,他总是不踏实。
喝了半杯威士忌,魏衡躺在床上渐渐要失去意识的时候,突然一个激灵,一个想法涌入他的脑海。
他突然想到了那天言兮兮生病的时候无意识呢喃的话,不要对夏芷表白。
这句话他一直记在心里,不知道言兮兮是对谁说的?
如果言兮兮心里已经有自己,那如果他真跟夏芷表白了,言兮兮应该会生气吧?就算掩饰的再好,在他面前一定也会脸色不自然吧?
那这样的话,他岂不是一下就能发现她的心思了!
魏衡兴奋极了,他觉得自己找到了打破二人瓶颈的最佳方法!他一个翻身跃下床,越想越觉得可行,这好像是目前唯一的一个办法!
魏衡走到窗边难得有兴致的想看看外面的夜色。
他们住的酒店是小镇上最繁华的一条街,后半夜也有的是在街边吃烧烤喝酒的人。
街上散着吵闹喧嚣的市井气儿,远处玻璃瓶子倒地的声音哗啦啦响成一片。
一听就知道是有人喝多了。
他一低头,就看到有个人影在自己的车前鬼鬼祟祟的。
魏衡一眯眼睛,仔细一看发现居然是言兮兮。
言兮兮这套粉红色带兔耳朵的睡衣他记忆尤新,言兮兮打开车门坐上副驾驶不知道在干什么,鼓捣了一会儿又下来了。离的太远,魏衡看不清。
离开之前,言兮兮还警惕的左右打量一番。
魏衡觉得不对劲儿,等言兮兮身影消失之后,他等了十分钟,发现言兮兮并没有回来。
于是魏衡换上一身黑色的T恤长裤,悄悄的下楼了。
拿着钥匙打开车门,一眼望去驾驶室和副驾驶都没什么奇怪的地方,一切都是老样子。
魏衡学着言兮兮的样子坐了进去,东摸摸西摸摸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他想难道是自己看错了,想多了?
刚要下车突然想到副驾驶的小收纳盒里有瓶花露水,正好屋子里好像进蚊子了。魏衡打开手机照亮,拿出花露水刚要下车的时候,觉得有点不对劲儿。
刚刚放花露水的地方后面有一个黑色的东西,闪着红色的亮光。
居然是个窃听器。
言兮兮居然在他车里装了一个窃听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