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到了关键时刻,蕴酒却突然小幅度挣扎,在白佐尧疑惑的眼神中,他红着脸低头,瞅着支棱起来的那处说:“我想量一量。”
白佐尧懵逼了,张了张嘴刚想问量什么,就瞧见蕴酒从枕头下面摸出一卷软尺,是刚刚趁他不注意藏在那里的。
“......”混迹江湖多年的白医生秒懂。
“行吗?”蕴酒还软乎乎地问一句,大眼睛湿润的仿佛能滴出水,带着好奇和一丢丢讨好。
完了!要老命了!
白佐尧喉咙滚动,刚才差点一泻千里。
好一会,他哑着嗓子说:“行啊。”
作者有话要说:白医生:量呗!怕啥,有资本一点也不怕。
于主任:你tm是不是把我给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