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儿子,其他什么都好说。”
话音落,白二爷转身离开。
蕴酒抬起头,盯着他离去的背影,呆立在原地许久,直到路过的护士唤了一声这才回神。
护士说:“弟弟,你怎么在这里站着?白医生急的跑去楼下找你了。”
“啊?”蕴酒迅速调解面部表情,有点担心地问,“他伤口还没好,怎么下床了。”
说完,他急匆匆的返回病房,走到门口,抬头就看见同样露出担心面孔的白佐尧。
蕴酒想都没想,将保温桶放在旁边的长椅,跟随自己的心意走过去直接抱住白佐尧。
白佐尧腹部微痛,不过没有拒绝投怀送抱的人,而是伸手揽住,柔声问:“彦彦,去哪了?我去厕所找了你两圈,大晚上的乱跑,害我担心的要命。”
蕴酒的脸埋在他胸口,一句话不说只摇头。
白佐尧低声问:“怎么了?”
“没有,”蕴酒低喃道,“白佐尧,让我抱抱你。”
就抱一下,也许是最后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