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蕴酒, 吃一点吧。”
“......”
蕴酒冷冷地看着眼前的青年,偏过头躲避对方递过来的食物,“离我远一点。”
韦烽面露无奈, 放下手里的东西坐在床沿, 低低说道:“我很想你。”
“呵...”蕴酒冷笑一声,瞄了一眼被绑住的手腕,“你就用这种方式想念我?”
韦烽张了张嘴欲言又止:“抱歉...”
蕴酒不想再听到有关任何道歉的字眼, 韦烽总是跟他虚情假意的道歉, 有什么用呢?还不是照样把他迷晕绑了过来。
“这是哪里。”蕴酒冷声问。
韦烽抿着唇,摇头:“这里很安全,蕴酒,我会带你离开。”
蕴酒当即眉头紧皱:“你这话什么意思!你要带我去哪!”
韦烽平静道:“霍老爷精神疾病犯了, 已经进疗养院, 他给了我一笔钱, 我现在有钱了,我有能力保护你。”
“你保护我?”蕴酒端详着被捆绑不能动弹的双腿, 觉得太过好笑,“韦烽, 你是不是疯了!你难道没有看到蕴玉龙的下场吗?你这样做是自毁前程。”
韦烽脸色微变, 凑近一些,认真地说:“蕴酒,为了你,一切都值得。”
“韦烽, 你清醒一点。”
念在同学一场,尤其是知道蕴玉龙被判死刑,这让蕴酒有了恻隐之心,他不愿意看到同龄人因为一时冲动而犯下错误, 到最后没有办法挽救。
可现在的韦烽早就被人洗脑,完全没了理智,他只是静静地看着蕴酒,用那种过于迷恋深情的眼神,还有浓浓的占有欲,随后他伸出手抚摸着蕴酒侧脸,呢喃道:“你是我的人,带你走是天经地义...”
“你...你神经病啊!”蕴酒被他摸的鸡皮疙瘩掉一地,一边躲一边骂道,“有病得治!少他妈碰我!”
韦烽的呼吸急促起来,他直起上身脱掉了外套,然后整个人扑向床上的蕴酒,捧着人的脸毫无章法地胡乱亲吻:“唔...你是我的...我会带你离开...离开这里...”
蕴酒的手脚都被绑住,他侧过身子去躲避韦烽的侵犯,却被对方用力捏住下巴,紧接着唇上一痛:“.....操!”
韦烽不依不饶,手中的力气加重,对着蕴酒已经泛红的嘴唇轻轻碰了下,“...蕴酒...我喜欢你...”
“你妈...滚!”一股恶心的感觉油然而生,蕴酒也顾不上下巴有多疼,他张嘴用力咬了下去。
血腥味蔓延整个口腔,韦烽吃痛的抬起头,这一口蕴酒太用力了,痛的他以为嘴唇被咬了下来。
他舔了舔嘴角,看着身下喘息连连的蕴酒,身体里似乎有无数个野兽在咆哮,于是他跟随本能,重新压了回去。
蕴酒突然被枕头蒙住眼睛,黑暗带来的恐惧,瞬间全身的汗毛都立了起来,“韦烽!你敢!你这个变态,你除了用这种下三滥的招数,你还会什么!我这辈子都瞧不起你!”
韦烽身形一顿,有些痛苦地抖着肩膀,他把枕头挪开,随后把脸埋在蕴酒的颈窝,就这样哭了起来。
“对不起......对不起......”
又是这样毫无意义的道歉。
蕴酒一天滴水未进,有些累了,颈间的湿意让他也跟着难过起来。
他会难过,是因为想到了白佐尧,他似乎又惹麻烦了。
白医生现在一定很焦急的正在到处找他,认识这么久,他好像只给对方带来了麻烦。
他被韦烽带到这里已经整整两天,如果当初同意让白佐尧来接他,是不是就不会发生这种事了。
过了一会儿,韦烽终于哭够肯从他身上爬起来,然后低着头默不作声的走了出去。
听到关门声,蕴酒松了口气,只是身上的感觉很不舒服,尤其是脖子的痕迹,可惜手脚动弹不得,不然他非搓下一层皮不可。
客厅内,韦烽一脸落魄的走出来,嘴角还有没擦干净凝固的血迹,刚才还不觉得什么,这会儿喘口气都疼的厉害。
坐在沙发上看热闹的廖安,见他这窝囊样就猜到没得逞,不由嗤笑道:“你可真没种啊,五花大绑的送到你床上都吃不到嘴,要不要我叫几个经验丰富的哥哥教你怎么玩?”
闻言,韦烽的脸色变冷:“廖安,不行!你别乱来,你要是敢让别人碰蕴酒,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廖安眼睛微眯,年纪轻轻就露出骇人的神色:“韦烽,你能有今天是因为谁?有几个臭钱就敢跟我这样说话?我告诉你,我有本事让你成为霍家的小少爷,就有本事让你变成过街老鼠人人喊打,不信你就试试。”
“你...”韦烽捏紧拳头,满脸愤恨,却一句反驳的话也说不出口。
廖安扒拉一下额前的碎发,突然笑了,“你放心,我开玩笑的,什么东西啊!你们一个两个都拿他当宝。”
韦烽别开脸,神色阴沉了几分,不再接话。
到了晚上,蕴酒有些挺不住了,浑身上下都难受的要命,几天没洗澡,上厕所也不方便,又是一天没吃饭,这会虚弱无力还愈发烦躁。
韦烽照旧进来送吃的,当着他的面把矿泉水拧开,说道:“蕴酒,喝吧,刚打开的。”
蕴酒靠坐在床头,抿了一口:“放开我。”
韦烽就当没听见,手里正忙活着打开饭盒,“吃点东西吧,何必跟自己的身体过不去。”
“你先放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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