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有个姑娘调给白医生当助手,做洗手护士,手术中太紧张,犯了严重的低级错误,器械递错了顺序,还不小心打翻了灭菌盒,就在当事人要以死谢罪的时候,白医生只是淡淡看她一眼,说了句别紧张,然后淡定地吩咐别人拿出了备用份。
简简单单的安慰,那姑娘感动的要哭了,若是换一个医生,早就破口大骂了,从此以后,白医生是护士小姐姐们心中独一无二的男神。
白佐尧不知道姑娘们的心思,就算知道了,他也无能为力,初中的时候还能强迫自己多看女生几眼,现在能看是能看,但是多余的想法一概没有。
“白医生。”
办公室的门被突兀的推开,护士探个头,指了指隔壁的方向,“那个谁......廖少爷又来了。”
白佐尧放下手里的病例,站起身点头:“嗯,我现在去看看。”
廖安躺在病床上,脸色有些惨白,捂着胃部不能动弹,直到白佐尧进了屋,他才转头:“白医生,你来了。”
“嗯,”白佐尧淡淡地应了一声,接过护士递来的病例,皱着眉头翻看,“什么情况。”
护士道:“急性肠胃炎。”
白佐尧:“有腹泻、头晕,呕吐症状吗?”
护士:“有发热迹象,不过现在已经控制体温了。”
白佐尧抬头看了一眼廖安,随后将病例还给护士,示意她先出去。
病房里安静下来,廖安白着脸想坐起身,被白佐尧拦了下来。
“吃什么东西了?”白佐尧用医生的口吻问道。
廖安低低的回应:“吃了一点雪糕,还有生鲜。”
白佐尧正色道:“你的免疫力低下,如果不想被病痛折磨,以后要注意饮食,生冷刺激性食物尽量不要碰。”
“哦,谢谢白医生。”廖安露出笑脸。
白佐尧盯着他看,微微眯起眼睛:“小安,我托人邮寄给你的玩具熊,收到了吗?”
廖安愣了一下,脸色变的更白:“收到了,为什么白医生。”
白佐尧笑了笑,道:“太贵重了,我承受不起。”
“不是的,我...”
“好好休息。”
说着,白佐尧站起身,转身想离开,却被廖安拽住了衣角,“白医生,不要走。”
“怎么了?”白佐尧面不改色的问,“哪里不舒服吗?”
廖安眼睛泛红,哽咽着摇头:“白医生,我知道你跟蕴酒分开了,那我可不可以...”
白佐尧轻而易举地掰开他的手,微微俯身意味深长地说:“廖安,你知道彦彦为什么会跟我分手吗?”
廖安呆住了,眼里的泪花也定了格。
白佐尧理了理衣领,语气沉了几分:“到底是因为什么,你应该更清楚。”
廖安整张脸血色褪尽,即暴躁又茫然,难道白佐尧知道是他在背后搞的鬼吗?
没理由的,白佐尧这样的人,怎么会管别人的闲事,他和蕴酒难道不是床伴关系吗?
除非......白佐尧是真的喜欢蕴酒。
廖安低着头,眼神变暗,心里算计着,直到白佐尧开门离开,他才抬起头。
从小到大,他处处压着蕴酒,这个傻子凭什么跟他抢人,又凭什么拥有白医生。
廖安攥紧拳头,闭眼思考,看来他一点时间都不能留给蕴酒。
他摸出枕头下的手机,毫不犹豫的拨通电话。
“喂?宋大师吗?”
“我是小安啊。”
“我要你再去一次霍家。”
“呵....放心,只要你把霍老爷子忽悠到位,钱肯定少不了你的。”
“韦烽那边有我,你不用担心,照我说的做就行。”
“好,一言为定。”
收起手机,廖安躺了下来,嘴角挂着一抹笑容,闭上眼睛就能想到蕴酒。
那天晚上,蕴酒被蕴玉龙抽耳光的画面历历在目,这么一个没人爱的傻子有什么资格跟他斗。
不过话又说回来,在蕴家,没有了颜梦菏的庇护,蕴酒的日子还真是难过,摊上蕴玉龙那么个冷血无情的爹也是够倒霉的。
廖安的指甲慢慢插进枕头里,脑补着接下来发展的剧情,他想看蕴酒绝望的样子,也想看到白医生满脸嫌弃的表情,最希望的是白医生能向他走来,执起他的手,对他说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