蕴酒好看的眉毛拧在一起,有些不解地说:“什么意思。”
蕴玉龙打量眼前的青年,片刻后,他放下手里的球杆,在青年对面的沙发坐了下来,语气突然放软了些,“蕴酒,有些人是不能招惹的,比如说白佐尧。”
蕴酒跟白佐尧在一起的事儿他早就知道,本以为白佐尧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医生,没想到居然是白二爷的儿子。
要知道,白家是名门望族,当年白家五兄弟都是京城响当当的人物,尤其是白二,作为白家家主可谓是一手遮天,虽说现在时代变了,可白家的势力仍不容忽视,在这片土地敢挑战白家的几乎没有。
许久,蕴酒低着头都没有回话,他将脸埋的很深,让人看不清楚表情。
蕴玉龙才不会管他心情好坏,继续道:“离他远一点,今天的事就算了,以后不准再见他。”
蕴酒倏地抬头,眼里都是愤恨:“你凭什么管我的事!”
“我凭什么?”蕴玉龙眼睛微眯,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就凭我是你老子!小畜生,你最好别挑战我的耐性,惹毛我的下场你是知道的。”
蕴酒冷笑连连:“我要回成都。”
蕴玉龙勃然变色,两步上前揪住对方的衣领,没有任何收力的余地,抬手就来了一巴掌,“你想都别想!”
蕴酒的脸被动地偏向另一侧,嘴角有咸咸的味道,可他却不觉得疼,“我要带我妈妈的骨灰回成都。”
“闭嘴!”蕴玉龙瞬间失态,猛的把人推倒在地,指着跌坐在地的人骂道,“小畜生,你想从我身边抢走梦菏,你配吗?”
蕴酒擦了擦嘴角的血迹,慢慢的站起身,盯着面前的男人,眸中充满不屑与嘲讽:“你不爱她,为什么要强留。”
闻言,蕴玉龙都气笑了,扭曲着脸道:“你敢质疑我?这世界上我最爱的人就是梦菏,没有人比我更爱她!”
蕴酒也笑了,眼底却有了湿意:“不!蕴玉龙,你只爱你自己。”
“你放肆!”蕴玉龙捉住蕴酒的衣领,往上一提,“小畜生,你最好乖一点,趁我还有耐心。”
蕴酒对上他怒气冲冲的双眼,扯了扯嘴角:“爱一个人怎么会舍得她难过,你逼死了我妈妈,有什么资格说爱。”
“你他妈...”蕴玉龙扬起手想打人,下一秒却停在半空。
蕴酒没有害怕的闭眼,而是用不屑的目光与其对视。
数秒钟后,蕴玉龙渐渐松开了他的衣领,退后两步居然露出笑容:“蕴酒,你要庆幸,唯一能让我心软的就是你这张脸,长的跟我亡妻极其相似。”
蕴玉龙重新坐回沙发,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随后又道:“这几天不许出门,下周跟我一起去参加霍老爷子的寿宴。还有,我让你离白家人远一点,不是开玩笑。”
蕴酒根本没心情听他说什么,拖着疲惫的身子往楼上卧室走。
接下来的几天,他都被蕴玉龙关在蕴家别墅,怕他跑出去还特意叫了几个保镖守着。
蕴酒愈发觉得奇怪,蕴玉龙很少这样关着他,以往见到他都是冷着脸,一句话都懒得说,从来不会关心他的身体状况和日常活动,更别提像正常父亲那样去跟儿子聊天或者是问问学习成绩。
他的一切,蕴玉龙都不在乎。
蕴酒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还有一肚子未解的疑惑,直到这天晚上蕴玉龙带他来到霍家。
今天是霍家的当家人,霍老爷的八十大寿,家族在本市打拼五代,说白了是大地主,放眼京城著名的古玩市场,全部是霍家的地盘。
前来道贺的人不在少数,霍家阔气的正堂人声鼎沸,霍老爷子坐在正厅,他身后挂着明晃晃的寿字,身边围着十几个管家伺候。可他面容并不放松,而是盯着门口的方向盼着什么。
不出片刻,他捋顺胡子坐起身,原本略微呆滞的目光瞬间变亮,他向刚进门的男人招手,苍老粗哑的声音响起:“蕴玉龙,快过来。”
蕴玉龙身旁跟着一个男孩,打从进门起,这个男孩就吸引了无数目光,不仅仅是因为好看的外表,还有他特殊的身份。
“霍老爷,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蕴玉龙弯着腰毕恭毕敬的打招呼。
霍老爷哪有心情听这老掉牙的祝福词,眼睛一直粘在蕴酒身上,急切的往前凑了凑身子,“这就是...”
蕴玉龙按住蕴酒的肩膀,让人往前走一步,介绍道:“霍老爷,这就是蕴酒。”
“好啊!好啊!”霍老爷激动的情绪难以掩饰,握住蕴酒的手背拍了拍。
蕴酒下意识的想抽回手,却被蕴玉龙死死的按住肩膀,一股钻心的疼痛传来,蕴酒疼的皱眉。
蕴玉龙却面带笑容,说道:“蕴酒,叫霍爷爷。”
出于礼貌,蕴酒僵硬地点头:“霍爷爷,您好。”
霍老爷还是舍不得放手,开心的笑着,眼里居然有了泪水,“可以,真好,跟我们家小烽真配。”
蕴酒瞬间怔愣,猛的抽回手转头看向蕴玉龙,满脸都是质疑。
蕴玉龙却不以为意,只是笑着对霍老爷说:“您满意就好。”
霍老爷子依旧盯着蕴酒看,越看越满意:“你提出的条件,我同意。”
蕴玉龙似乎一直在等这句话,急忙附和道:“多谢霍老爷,那您看.....”
“不过.....”霍老爷打断他,“我的孙媳妇,要尽快嫁到霍家。”
“孙媳妇”这三个字犹如晴天霹雳,蕴酒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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