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手机给我,我看看你是怎么问出这些消息的。”
“?”
“怎么了,心虚?”
郝助理装作不耐烦地说:“我心虚?我有什么好心虚的?我只是单纯地觉得,没有这个必要。”
“噢?”唐聚才又坐回了位置上,他后仰了一下,饶有兴趣地问:“为什么没有必要?”
“因为那些并不是什么重要信息,随口一问就能问出来。”
“那就让我看看你是怎么随口问出来的吧。”
看见郝助理不情愿的表情,唐聚才笑道:“怎么,拿不出聊天记录吗?难不成你和林渊觉得——”
不等唐聚才说完,郝助理直接将手机甩到桌子上:“我的忍耐是有限度,这是最后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