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老魏。”
魏楠诀走过来,像个刽子手,一言不发。万催与封印相触时金光闪烁得更猛烈了,谢诗音转过来,对着地下室入口处透进来的光线,眯起了眼睛。
她像炸开的烟花,又像波折的分子,消失得无影无踪。地下室只留下一张灰色的小床,还留着余香。
魏楠诀伸出手,将沈慕之的手握在手心里,两人满头白灰地从灶台底下钻出来,活像刚从工地现场打了滚似的。
死咒的事解决了,压在魏楠诀身上的那座大山也消失了。他一路上没有放开沈慕之的手,灰头土脸的两个人十指相扣着,大摇大摆地压着马路。
这种事放到一年前,他想都不敢想,如果他是旁观者,说不定是第一个投来嫌弃的眼神的。
光天化日,衣冠不整,拉拉扯扯,成何体统!
魏楠诀往旁边看了一眼,沈慕之右边脸上还有一道灰痕。他不自觉地用手擦了擦,又捏了捏沈慕之的指尖。
不成体统的感觉,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