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走到程江江面前,领头的一个吞吞吐吐地说:“比赛我们就放弃了,有再多本事地底下也施展不开。”
说完不等程江江回答,几人如鱼贯出,偷偷跟上了荀阳的队伍,意图跟着他们走出这座无名墓。紧接着又有四人窃窃私语了片刻,离开了沈慕之几人的视野范围。
还留在耳室中的只有沈慕之、吴琐威几人,以及三个毫不起眼的同僚。
这三人似乎是一起来的,为首的是个女人,看上去十分普通,戴着一副黑框眼镜,脸上长满了雀斑,牙齿上拱,侧面看去像个蒸熟的包子。
她的声音也很普通,颇为大方,与程江江点点头,示意他们会留下来。
程江江原本与她相识,转身介绍:“这位美女是柳叶,A市特案组的特勤。其余两位是......”
柳叶微笑道:“我哥柳舒,我妹柳窕。”
沈慕之盯着三人半晌,露出一个微笑:“令尊起名字可真方便。”
柳叶闻言,笑得合不拢嘴,稍长的门牙露出来,让原本普通的脸多了一丝难看。
离开的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远,墓里静悄悄的,有阴风吹过在通道里发出呜呜的呼啸声。先前人多,一群人乌泱泱的,即使在墓里倒也热闹。现在只留下他们十个人,沈慕之和程江江研究着荀阳留下来的地图,没人想开口说第一句话。
耳室外是个走道,正对着也是一个耳室,不过有门,远灯照去里边空无一物。盗墓贼不可能把所有陪葬品搬空,也许真如荀阳所说,他们这次毛都没捞着。
沈慕之注意到墙上隐约刻着浮雕,凑过去看了半天,依稀能看出来这是一匹马。
程江江道:“这应该是车马库,按道理车马库的对面应该也是车马库,但咱们刚才处的耳室里并没有这些浮雕。”
兴许是被水淹过,马头看上去模糊不清,反而像扭曲变形的恶鬼,居高临下地盯着几人。
程江江又道:“车马库的中间一般会放着乐车,这是达官贵人出门时的排场,自然也带进了墓里。只是这个墓中,不合逻辑的地方太多,我甚至怀疑这里根本不是葬着人。”
沈凌霄有些紧张,道:“你别乱说话,不是葬着人难不成葬着鬼。”
程江江道:“古人之所以兴墓葬,是因为他们相信好的墓葬风水能让家族后代繁荣兴盛,但这座墓的风水诡异之极。墓有十九贵,别说砚台笔架,官诰覆钟到现在还没见着,光是墓的选址就有问题。”
刚子问道:“程少此话怎讲?”
程江江道:“此墓规制在郡王以上,贵族多在龙脉,起伏交度,不断脉脱脉才能打入地基,封棺安葬。然而新区口岸别说龙脉,连座山都没有。”
沈凌霄啧了一声道:“照你说平原就不能有好墓了?”
程江江也不看他,径自答道:“这就是第二个问题,如果是平原墓,穴位必须为子午、卯酉、四正方向,亦或者干向。如果这两个耳室是车马库,那么这个墓穴的方位就犯了大忌。”
沈凌霄冷笑道:“半罐水,响叮当。就算你说出花,那几波失踪的人你也没本事找出来。”
程江江没理会他,只是对魏楠诀和沈慕之道:“所以,我认为这些耳室并没有探查的意义,与其在这上面耽搁时间,不如直接去找神道,看看这座墓到底是什么来头。”
沈凌霄被程江江忽视了,恼羞成怒,说话没了轻重:“那群倒斗的都看不出来的东西,你怎么看得出来,不如早点去追上他们赶紧滚出去,别在这里自说自话拖后腿。”
柳叶打破了僵持的气氛:“我在特案科跟了几个陵墓的大案子,说起来有点经验。不如先像程江江说的那样,去神道看看。刚才那位小哥说的悬崖,我很是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