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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总穿成弱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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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以牙还牙(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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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意思?”任若鹿阴沉着艳丽的过分的脸孔, 闵初灵的话令他心中升出异常不好的感觉。

    “你应该想到了。”

    “……”任若鹿浑身一震,有些不可置信的看闵初灵,他们想把他当禁/脔?

    “看来你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若鹿,你的森漠教已经是过去式, 如果你想好好活着, 就忘了过去。”

    “原来如此, 原来如此……”任若鹿呢喃, 他们和他没有恩怨,但是却屠灭了他的森漠教,原因就是要得到他。

    也就是说是他害的森漠教覆灭,他才是森漠教最大的仇人, 如果不是他,森漠教的人还都好好的,是他毁了森漠教百年的基业。

    瞬间, 沉重的罪恶感吞没了任若鹿,他眼前发黑,几乎站不稳,原来是因为他。

    “我们会对你好,给你想要的东西。”闵初灵绕过床,想抚摸任若鹿的脸, 却被任若鹿一巴掌打在了脸上。

    “你们这些畜牲!”任若鹿愤怒的化掌为爪,狠狠扣住了闵初灵的脖子。

    如果有内力,他能握断闵初灵的脖子,可是他没有,所以他无法伤害闵初灵。

    仇敌在面前,却无法报复, 任若鹿因怒火***,整个人都陷入了岩浆中。

    “按照约定,古策是第一个能得到你的人,真可惜,我不能成为你的第一个。”闵初灵握住任若鹿的手,他白皙的脸庞上已经浮出指印,然而他不在意,他将任若鹿推到了床上,然后对着任若鹿浅色的唇吻了下去。

    这不是吻,而是撕咬和仇恨,任若鹿咬了闵初灵,而闵初灵不介意他的残忍,反而一心深入,将任若鹿吻到几乎晕过去。

    鲜血顺着两人的唇滑落,带着凄艳的色彩。

    “后日我会再来。”闵初灵放开任若鹿,他站起来,低头看着任若鹿躺在床上,黑色的发铺了一片,仿佛融开的黑墨。

    那张明艳的脸庞,此时满是呆滞和绝望,已经失去了张扬的颜色。

    今日,闵初灵的到来对任若鹿来说只是恶梦的开始罢了,当古策来的时候,才是他受难的时候。

    今天的任若鹿属于古策,后天他属于闵初灵,所以闵初灵后天再来。

    古板又严肃的古策对任若鹿来说如同石头一样冷硬无趣,他从第一次见古策的时候就不喜欢古策,现在更是对古策仇恨到了骨子里。

    看到古策来,任若鹿警惕的和他拉开距离,知道古策对他抱有的心思后,他没法再放任古策靠近自己。

    养了这么久的伤,任若鹿身体已经没有大碍,古策给任若鹿把脉,觉得任若鹿恢复的差不多了,才打算对任若鹿下手。

    “今天闵初灵找你说了什么?”古策看任若鹿愤怒又警惕的模样,和之前不太一样,所以闵初灵一定说了什么影响了任若鹿。

    说什么他为什么要告诉古策?任若鹿不开口,古策也不逼他,等会任若鹿会开口的。

    执剑的手骨节分明,白皙的手背上微微凸起的青筋带着种莫名的禁欲式性/感,古策用这双手,将任若鹿按在了床上。

    像是猎人抓住了他的猎物,准备剥皮抽筋。

    “从我第一眼见到你,执念丛生。”古策总是漠然的脸孔,逐渐柔和起来,甚至称得上是温柔,他的声音更是带着一股深深的眷恋,任若鹿见古策这样,只觉得毛骨悚然。

    “我心悦你,我的花,我的执念。”古策一手按着任若鹿两只手腕,一手去拉开了任若鹿的腰带。

    古策的突然表白,让任若鹿惊愕的呆滞住,满目不可置信的看着古策,这个男人说喜欢他,然后灭了他的森漠教,把他当囚犯一样关在这里,还和别的男人共享他。

    真是可怕的喜欢,他闻所未闻。

    在任若鹿愣神的这么一小会,古策已经脱下了他的衣服,他身上只穿着单薄的内衫,很方便别人给他宽衣。

    “我恨你,你让我恶心,古策你就是畜牲不如的东西!”任若鹿察觉到古策想对他做什么,恨声道,眼中燃着火,愤怒到了极致。

    “……”目光暗下去,古策不想再从任若鹿口中听到他不想听的话,所以他以唇封住了任若鹿的口,接下来便对任若鹿做出了他早就想做的事。

    洞府内属于弱者的挣扎和怒骂,仿佛沉入了海底,翻不起任何浪花。

    玉白的手紧紧的抓住浅色的云被,上面青筋因为压力而凸出来,在雪白的皮肤上仿佛丑陋的伤疤。

    另一只比这只手稍大的手伸过来,握住它,将它拉回了黑暗里。

    美艳的脸孔上滑落泪珠,带出两串泪痕,泪水模糊了任若鹿眼中的屈辱和仇恨,他咬着牙将痛苦的呻/吟咽下去。

    他发誓,今日所受的屈辱,来日一定让古策付出百倍代价!

    这场纵情持续到了后半夜,结束的时候古策一件衣服也没脱下,只是因为任若鹿的撕扯而有些凌乱。

    目光落在任若鹿的身上,他清冷又英俊的眉眼全部被欲望化为了火般的岩浆,即将把任若鹿融化。

    “别哭了。”古策褪去自己的衣衫,露出精壮的身体,他俯身吻去任若鹿眼角的泪水,轻柔的似风一般,然后把任若鹿抱了起来。

    满身狼藉,他们都需要洗洗。

    清凉的水很快淹没了任若鹿,他身体脱力,不得不靠在古策怀里,精神和身体的疲惫令他不堪重负,脑海里已经什么都没有,只剩下空白。

    低头看着任若鹿,将任若鹿脸边的发别到耳后,露出没有任何瑕疵的半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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