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孔书泽的生物钟比任若鹿的早, 所以他比任若鹿早醒,他醒的时候任若鹿正窝在他怀里睡觉,两人昨晚都没有盖被子, 估计任若鹿睡到半夜冷了,所以自觉的寻找热源就钻到他怀里了。
胳膊被枕的发麻, 孔书泽小心的把胳膊从任若鹿头下挪开, 看任若鹿还在睡就没有打扰他。
洗漱完孔书泽去做了早餐, 然后过来叫任若鹿吃早饭, 任若鹿正好也醒了,正坐在床上发呆,头上顶着有些乱的毛,眼睛清澈带着些水雾, 迷蒙又无辜,他往孔书泽这边看来,呆萌的表情瞬间就戳中了孔书泽的心脏。
“几点了?”任若鹿声音有些哑和柔软, 听起来像是撒娇,让孔书泽感觉心里有些怪怪的,具体他也说不上来,就是觉得任若鹿声音挺好听,他想多听任若鹿这样说话。
“七点十分,起来吃饭吧, 希望你别嫌弃我的手艺。”孔书泽道。
“嗯,等我一下。”任若鹿低头看自己穿的还是昨天的衣服,上面散发着些酒味,顿时嫌弃的抓着衣服就脱。
于是孔书泽就看到了任若鹿在他面前毫不避讳的脱了个干净。
任若鹿很白,如羊脂玉般的肌肤泛着健康的光泽,他身形修长, 但是并不瘦弱,从孔书泽的角度看,任若鹿的背影异常性/感,那是超越性别的一种魅力。
于是孔书泽就觉得鼻子有点发热,他的目光移不开,甚至放肆的扫过了任若鹿的背影。傻任若鹿根本不知道身后的孔书泽心思已经变了那么一点,他脱完衣服就披上了浴袍准备去洗澡。
等到任若鹿出了卧室,孔书泽还站在原地。他目光有些深,像是在想什么东西。
刚才所见,任若鹿前不凸但是后很翘,弧度堪称完美诱惑,孔书泽甚至能想到那种手感,肯定非常柔软又有弹性,像是面团像是丝绸或是水豆腐一样的手感。
手指微微动了动,孔书泽深吸一口气,突然发现自己好像在想些不该想的东西,他这是怎么了?
对于自己竟然会歪歪刚认识的朋友这件事,孔书泽有些诧异,难不成真是他太久没有找女友了所以已经饥/渴到看个男的竟然都有了感觉?
摇摇头,把脑子里浮出的有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给甩开,孔书泽去了外面。
快速的洗完澡,任若鹿也没有穿衣服直接穿着浴袍就出来了,他头发还在滴水,他拿了毛巾一边擦头一边凑到了桌边,拿了个夹好蛋和培根的馒头,咬了一口。
“唔……真好吃,你做饭这么好吃,下次换我去你家里蹭饭。”任若鹿眯起眼睛,享受的咀嚼嘴里的食物,唇齿留香的感觉太让人满足了。
“欢迎,想吃什么到时候说一声,我一定给你做出来。”孔书泽笑道,他知道自己不该盯着任若鹿看,可是视线却不受控制,他的视线滑过了任若鹿的锁骨,线条分明的锁骨如同蝶翼,滑出优美的弧度。
如果咬住的话,味道一定非常棒,还有,任若鹿会发出什么声音?孔书泽的牙齿微微磨了一下,他闭了闭眼睛,眉头微不可察的皱了一下。
这个早晨对他来说有些异常,因为他一个异性恋竟然对任若鹿产生了欲望和想法,这不正常。孔书泽看任若鹿无知无觉,还在说都想吃什么,他有些惭愧,因为他对任若鹿产生了不该有的念头。
及时止住这种莫名其妙的感觉才是最紧要的事,所以孔书泽转移了话题,和任若鹿开始说些国外的趣事,他得让自己忘了任若鹿的锁骨和身体,还有任若鹿的声音。
吃过饭,任若鹿和孔书泽一起下楼,然后他们就遇到了雷颢。
看到任若鹿和孔书泽在一起时,雷颢跟见鬼了一样,一个男朋友一个白月光,他们怎么凑到一起去的?
好些天没有见雷颢,孔书泽觉得雷颢应该已经冷静了,所以他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对雷颢打招呼,“雷颢,你怎么会来这?”孔书泽才想起来他并没有告诉雷颢自己在这里,难道雷颢跟踪他?
孔书泽并不知道雷颢和任若鹿认识,他以为雷颢来这里是找他。
“我来找小鹿,书泽,之前的事很抱歉,你就当我那天脑子进水了,别放在心上。”此时雷颢的心情极为复杂,更多的是疑惑,因为任若鹿和孔书泽看起来怎么好像有关系的样子?
“小鹿?”孔书泽也疑惑了,雷颢没有和他说过任若鹿的事,任若鹿也没有和他说过雷颢的事,可是雷颢叫的这么亲切,显然关系并不一般。
“你怎么又来了?你知不知道这是骚扰?”任若鹿对雷颢没有什么好脸色,要不是打不过雷颢,他非得打的雷颢再也不敢来找他。
没有什么是打一顿解决不了的,一顿不行那就两顿。
“小鹿你和书泽怎么会认识?”雷颢已经习惯了任若鹿的冷言冷语,所以心里难受可是他更焦急和关心的是任若鹿和孔书泽的关系。
虽然看到孔书泽的时候还是会心痛和遗憾,可是他放弃了就是放弃了,他现在心里更多的是任若鹿,所以他在意任若鹿是不是又找了男人。
“若鹿你和雷颢认识?我没有听你们谁说过认识对方。”孔书泽也在等一个答案。
“他是我前男友,现在已经没有关系了。”任若鹿对孔书泽解释,并没有回答雷颢的问题。
“你的前任是男人?我以为是女友。”孔书泽都愣了,他还以为任若鹿是直的。
“已经过去了,是男是女都无所谓了,我们走吧,我上班快迟到了。”任若鹿道,他不想和雷颢多说什么,雷颢对他死缠烂打,他有理也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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