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表演出了一个被妻子背叛的绝望的丈夫形象,她幽幽的似不敢置信的质问道:“浅语,你在说什么呢,难道对这种欺辱你的人渣,你就不想要他得到应有的下场?”
高浅语跟拨浪鼓一样,疯狂的摇着头,“不,不,我不知道。”
“好吧,那给你个选择。”苏离将一柄匕首扔在了高浅语的脚边,满是恶意的笑着道:“坏人就在你跟前了,尽情的报复吧,就是将他剁成肉泥,我也兜得住。”
陈诚手上可并不干净。
虽然他现在还没有成为几年后的老大,但他现在在做本地人跟前的一条狗,还转对着同胞吠,这可让苏离恶心坏了。
“不……”高浅语想起女儿越来越像这个男人的五官,实在是下不了手。
甚至,她转头就朝苏离哀求道:“阿离,求求你,就放过他吧……毕竟他之前对我们帮助良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