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体会到家庭的温暖后越来越忧愁弟弟的婚事。江白昼的病他们清楚,以后能不能谈恋爱都是问题,这让人如何不担心?
丈夫这样想,林由白撇了撇嘴,捏了他一下:“你别担心了,他也才刚刚十九,没必要想那么多。至于那个病,我觉得,会有人为他治愈好。”
安慰完以后,江暮才转身去陪父亲喝茶下棋了,客厅的位置很大,江白昼跟江夜声聊完其他事情以后也自然而然的走去了景帜旁边,默不作声的陪着自己的侄子玩游戏。坐在沙发中央的江母倒是高兴了,虽然白昼还是别扭,但好歹回家来了。现在一大家子都聚齐了,她怎能不开心。
晚上,林由白和江暮亲自下厨。因为人多,菜自然也得做的比较多,大家都动员起来去收拾东西了,景帜发觉一会儿就差不多要吃饭了,便拉起洛洛走去了洗手间,耐心的说道:“等会儿要吃饭了,我们现在先洗洗手保持卫生哦。”
洛洛就是江暮跟林由白的孩子,这是小名。他很听话,而且尤其喜欢景帜,软乎乎的答应:“好。”
洗手间的门轻轻的打开了,景帜正给他洗着手,闻声抬头,发现是林由白。对方怕他尴尬先笑了一下,解释道:“我正找你呢,不介意我跟你说说话吧?”
“啊?”他会跟自己说什么话?
难道是那电视剧里说的谈话,怕觊觎什么之类的吗?景帜正胡思乱想着,林由白侧身走了进来,倒没关门,只是注意着外边别有人进来,开门见山的说道:“你还记得我吗,你小时候我可是抱过你的。”
“我……?”景帜一愣。
林由白摸了一下自己的头发,然后摸了摸洛洛的头,轻轻说道:“你父亲曾经是我的老师,有一次我去过你们家里做客的,那时候你刚两岁,走路跌跌撞撞的,我抱过你呢。”
学生……景帜忽然愣在了原地,连水龙头都忘了关。
还是林由白上前把水龙头给关了,有些难过的说道:“我知道你是Omega,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要伪装去A大,但我相信你应该是有苦衷的。景帜,其实你很优秀,一点也不输当年的景教授。白昼他……”
林由白一顿,声音变小:“知道你是Omega吗?”
这果然是最让人担心的问题,景帜也有点摸不准他的意思,毕竟林由白现在的身份是江白昼的长嫂,不再是父亲的学生。大约他是在为江白昼考虑,所以才会提起这些事。
景帜忽然缩了缩脖子,摇摇头:“他不知道,大约除了我特别亲密的人才知道我的真实身份,别人都不知道。”
也从来没在外人面前暴露过,似是瞒过了许多大众。林由白长长的哦了一声,看着他的目光有些许打量,意味深长的说:“白昼他虽然冷,但如果真的跟人关系好的话,他会很在乎。加油吧,景帜,既然你不想说,我也不会暴露你的身份。”
景帜愣的抬起了头,终于才放松了神情:“谢谢。”
对方似乎就只是单纯来跟他聊了这些,并没有别的意思,跟洛洛擦完水后就走了出去。景帜关了水龙头,深呼吸了一口气,假装刚才的一切都没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