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因为孕晚期的时候,林尔的十指浮肿,戒指把手指勒出红圈,便暂时摘了下来,结果,林尔到现在都没想起来。
“上个月去和别人击马球的时候摘了下来,我想看看你什么时候能反应过来,就一直故意没带,结果呢,都要过年了,还没想起来。”
“那我去戴上嘛~”
庄启严却将人搂紧,从西裤口袋里掏出戒指盒,说道:“戒指在这,上午收拾行李的时候发现的。顺便,我再求一次婚。”
“怎么?上次就不算吗?”林尔反问着。
庄启严的下巴抵在林尔的肩头,气息拂过林尔的耳畔,说道:“总感觉,那时候你不够爱我。”
林尔默默想,当初是谁说假结婚假结婚的,还老是冷冰冰的,我想爱你也不敢呀。
“林尔,林先生,我的小耳朵。”庄启严一字一字地,将亲昵的称呼说得既神圣而又庄严,“你愿意让我用这个圆环锁住你一辈子吗?”
林尔舔舔嘴唇,想着,这不是普普通通的圆环,这是钱啊喂,还有,庄启严难道说了一个表示商量的疑问句了,虽然是在求婚的这种时刻,有点浪漫又有点欣慰,然后还有,庄启严用的和他不是一瓶沐浴露吗,身上的味道怎么这么好闻?
“嗯?”庄启严看着怀里的人竟然在发呆,不禁催促了一下。
林尔停止越来越偏的臆想,正了正神色,说道:“亲爱的庄启严,庄先生,啾啾爸爸,我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