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现在他好像懂了,人在情急之下做出错误的条件反射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这下连纪斯昱都跟着轻笑了声:“锁喉。”
池漾反应了足足一分钟才理解了大佬上面两个字是在继续寸头男生的犯规习惯。他抱紧胳膊应景地打了个寒颤:“踩……踩裆,锁喉,安北队这是找了一个魔鬼吗?”
找了一个魔鬼的安北队下半场再也没有收敛,似乎是把对北体大的怒火转移到了东林大身上,第三节比赛一开始就打得格外硬气,侵略性满点,把东林大打得再无反超的余地,最后以111-96的比分杀死比赛。
三月三十号和三十一号是休赛日。
四月一号,北体大对阵东林大,稳扎稳打拿下第二场比赛,晋级总决赛的冠军争夺赛。
四月二号,安北队步步紧逼,拿下另外一个冠军争夺赛名额。
四月三号,东北区两支队伍激烈角逐cuba全国总决赛季军,最终东林大以五分之差败给东宁大。
最后一场比赛安排在四月四号上午九点半开始。
涂牵牵觉得这些天过得简直快到不可思议,她还没想好鼓励的说辞,闻野他们已经在做赛前热身,准备投身最后一场生死搏斗。
名气与实力成正比,早在cuba开赛初期,这两支黑马队伍就一跃成为大家心中总冠军的备选,令其他队伍闻风丧胆,两边呼声一直不相上下,今天的观众区也是座无虚席,大家亲切地形容这场比赛简直就是“神仙打架”。
姜慎是踩着点出现在观众席下的休息区的。
付闯一见他就冷哼一声,堵着气把脸别开了。
姜慎单腿跳着坐到他隔壁的位置上,笑悠悠地凑上去:“教练好。”
付闯斜他一眼:“你来干嘛的?过来看人家拿冠军的?我用不用去找个麦克风采访一下你,坐在这里以观众的视角看自己的队友比赛,心里美不美?”
“美。”姜慎两手垫到脑后,懒洋洋靠到椅背上,“他们赢了,那是我兄弟赢了,我当然跟着骄傲。”
付闯不吃他这一套,用力一指场上:“那要是他们输了呢?”
姜慎摆摆手:“那不可能,要打赌吗闯哥?我赌他们一定赢,用我全部身家下注。”
“我脑子进大米饭了我跟你赌我自己的队伍输!”付闯被他气笑了,语气缓和下来,“待会儿给你看个厉害的战术。”
姜慎挑了挑眉:“听说野神的传球练好了?”
付闯看着他叹了口气:“本来四号位是给你准备的。”
姜慎无所谓地笑了笑,不说话了。
坐在付闯另一边的涂牵牵紧张地攥着手指,目不转睛看向场上。
裁判执行跳球,池漾不负众望,完美展现出自己的弹跳优势,替北体大争取到了一四节的开场球权。
鹿鸣持球跑向对方后场,过中线时把球传给了池漾,自己立马跑去底角给纪斯昱挡拆。池漾绕弧顶跑动,手递手把球给了周执,这时纪斯昱借鹿鸣的掩护空切到了篮下,周执果断把球传给他,纪斯昱跳起来一记背身扣篮收了第一个两分入账。
涂牵牵没心情去关注其他人,她只看到闻野又被郭嘉予缠住了。
眼看第一节比赛的时间走完了一半,闻野还一次球都没有摸到过,涂牵牵实在按耐不住了,扭头去问付闯:“教练,你们这次还要打一换一吗?”
付闯摇了摇头,一脸讳莫如深:“战术,保密。”
涂牵牵:“…………”
姜慎猫腰越过付闯,低声对她说:“野神在养精蓄锐,别急。”
养精蓄锐的闻野平静地抬起头跟面前的郭嘉予对视。
“你又被架空了吗?”郭嘉予轻蔑一笑,“这次可是全国总决赛,得分不上双,你甘心么?”
闻野没说话。
“我真的很好奇,”郭嘉予做出一个费解的表情,“不会传球的篮球运动员究竟算不算是篮球运动员呢?”
闻野没有理睬他的故意激怒,淡淡地问:“你还敢接球吗?”
郭嘉予摇摇头:“不敢,怕被你抢断。”
闻野:“哦。”
“你总是这么逆来顺受,我对你的兴趣都快被磨掉了。”郭嘉予有点遗憾地皱着眉,“我只需要换你一节,接下来我们稳赢,你信吗?”
闻野瞥了眼替补席上叫阿谅的板寸男生:“你觉得是就是吧。”
第一节比赛结束的时候,北体大与安北队的比分暂停在25-23。
五分钟的休息时间,大家回到休息区短暂调整。闻野坐在涂牵牵旁边喝了一点水,神色始终波澜不惊。
涂牵牵看着他欲言又止,最后摸了摸他的头发,把所有的疑惑都咽回肚子:“没事啊,待会儿继续加油。”
闻野扭头看向她,忽然问:“你还记得吗,待会儿打完比赛我有话要对你讲。”
涂牵牵暗自腹诽,我不止记得,我还清清楚楚无比煎熬地记得,我昨晚几乎记了整整一宿都没睡觉。
闻野见她不说话,就一瞬不眨地盯着她,执着得让她完全没脾气,只能点了点头。
闻野像是满意了,又抬手捏了捏她脑袋上的小揪揪,然后朝她歪了歪头:“想看我传球吗?”
涂牵牵恍悟,瞪着眼睛小声说:“第一节你们故意的!”
闻野笑笑没说话,把水杯给她,跟池漾他们起身上场准备迎战本场第二节比赛。
出乎所有人意料,郭嘉予没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