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的,走得再远,自己心里这道坎过不去,不都是白搭吗。如果不是闯哥坚持想要叫醒我,不骗你们,我现在应该还在工地搬砖呢。这几个月认识你们,痛快地打了这么多场比赛,对我来说,这些经历都是偷来的,知足了。”
姜慎脸上挂着自嘲的笑把这段话轻描淡写地讲完了。
大家都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好像无论说什么,在这些无法改变的现实面前都显得空洞而无力。
涂牵牵抬腕看了看时间,不得不打破这份令人压抑的安静:“对不起,我跟小野要先回趟老家,有特别紧急的事情,现在就要赶回去。我需要一个人和我轮流开车,你们谁开过长途?能不能跟我们走一趟?”
“我!”池漾站出来,“我跟你们去。”
“小天……”闻野突然回过神似的,用力抓住涂牵牵的肩膀,眼睛迫切地看着她,“是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