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模样,道:“我听你的,快些,其他宗门的弟子会在仙门大会前半月来我道宗,负责大会的掌门首徒既离不开宗门,也不得不每日在人前露面,你就在那几日动手,我会为你护|法,再带上几人,将你我之事堂而皇之的公布于众,到那时,你猜他会不会狗急跳墙,狠狠报复我一遭。”
只听一声闷声哼吟,容羽终于是止了话头,抬起那久久掩在衣袖下的手,就见怀里的人瘫软了片刻,一恢复力气挣开腕上的丝绦就二话不说将他推开,满面的不乐意,又瞧向容羽那只染了污浊的手,没好气地说道:“戏弄我可高兴了罢,还带上几个人,我渡天劫,你当是搭戏台子给人取乐呢。”
“知秋,你我道侣一心同命,若是你渡劫身死,也不许人给你我收个尸了吗?”容羽目光忽然就温情依依。
“你……”叶知秋似被这一句同命震得愣住了神,哪还有心思责怪这种被人取悦还没即刻推开的事,他跪坐着,双手撑在榻上,双眼里是满满被触动闪耀的光,轻声劝道,“其实许多道侣即使死去了另一半,也并非是极大的伤,以你的修为,即使是我身死,就是动摇与你关联的神魂九牛一毛,不打紧的,你也不必想着那些最坏的结果。”
“我替挨过天劫,或许真的也该把最坏的可能告诉你,”容羽一手仍是空悬着,一手牵过他的手,认真道,“修为越是接近的二人,越是不可以靠近雷劫,我可以负责任的告诉你,你的这次渡劫,大概就是天罚一般的死劫,而我,作为这世上最爱你的人,只能站在远处看你独自度过,我帮不了你。”
叶知秋回握住那只温暖的手,反而是安慰起对方来,道:“我知道会是什么样的威势,我在幻境中曾看见过天明堕魔所受的天罚,说真的,从前只在书册里看过这些,也只有我这样通过共情身临其境的人,才能知晓那天劫的厉害,可是容羽,即使没有魔主,这也是我要经历的天劫,你不可能永远都在守护我的。”
“如果可以永远守护你,我就不会与自己置气了,你说的对,我不是那九天之上的天明,也做不到因为自己的私情禁锢你,你说要与我一起去无妄崖,你就一定要做到,但我并不需要你来成就我的飞升,我们只是都在走自己的路。”容羽说话之时的神情极为动容,这一瞬的性情转变,真真是让叶知秋也要道一声那早先在自己身上为所欲为的也不知道是谁。
叶知秋一手捂上对方的眼睛,声音温和且轻柔:“你不要用这么伤情的眼神看着我,我可不想渡劫之时满脑子都是你委屈巴巴的模样,这样我哪舍得向死而生。”
“委屈巴巴?”容羽问道,声音虽是清冷,可那被遮住的双眼已然是笑意温存。
“你懂我的意思就好。”叶知秋也是怪自己没头没脑地说了些什么形容,也是一时太过情急,口无遮拦了些。
“我现在是有点委屈巴巴的。”容羽用这极为正经稳重的声音说着委屈的话,着实是让人哭笑不得。
“哪里,哪里就……”叶知秋神色认真,也没好意思笑人家,就被对方牵着手往前搁了搁。
“这里,”容羽帮他收紧些手,语调更是诚心诚意,“你方才默念清心咒是无用了,我心中默念看来也是成效甚微,辛苦知秋你劳动一下了。”
叶知秋苦笑一声,责怪道:“我们刚才还在说着生离死别的事啊,这都没能让你冷静一下吗?”
“说好的要过几天好日子,我觉得知秋今日就这一句最在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