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画面却是让她立刻捂住了眼,连连摆手,说道:“我什么都没看见,你们,你们,哎,还是快些收拾好,我们早些离开苍无秘境,回到宗门,你们爱做什么做什么。”
言罢,她终究还是不好意思,转身就跑了出去。
叶知秋仰卧在榻上,一双明眸冷厉地看向那关键时刻翻身将他压下的人,以他的角度看去,叶幽不过是头低垂在他耳边,然而不用想也知道宋清颜误会了什么。
“不是你做的不够好,只是很可惜,这朵莲花显然是放的太久了,仙气早不比当年了,”叶幽在他耳边轻声低语,见他因为耳边热气,明显不适地偏过了头去,竟是轻笑一声,道,“你说等你师尊回到宗门,会不会也以为我们做了什么。”
“胡言乱语。”叶知秋冷哼一声,道。
“我不会胡言乱语,但会为我去胡言乱语的人,大概已经逃离苍无秘境了,”叶幽坐起身将人扶起,似从来没有因为对方说要杀了自己这种事在意过,轻拍了拍叶知秋的背,说道,“你是喜欢情深似海,为寻真爱入秘境,天可怜见,开启了秘境之门的故事,还是喜欢忍辱负重,以身饲魔,换取昔日不能见光的爱侣重获自由的故事?”
叶幽等了等,没有回应,就自顾自地说道:“不说话,我就当你和我一样喜欢第一个了。”说着话,他就将叶知秋揽腰抱起,步步向着门边走去。
叶知秋的手臂无力地垂落着,唯有说话的语气还是犟的厉害:“我既是失败了,就没指望活下去,你好歹也是魔尊,与我一个凡人牵扯有何意思,放我下来。”
“动机虽然不是为我,但也算是彻底给我用仙莲固了魂,你牺牲这么多,甚至还折损了仙体,我抱你一回又如何,”叶幽侧身撞开了门帘,走到帐外,当着众目睽睽,一副多宠溺人家的模样,朗声道,“你能寻我至此劳累辛苦,我不仅在这里要抱着你,还要堂堂正正地抱你回宗门。”
周围弟子在这二十载都能只凭叶幽一人之言,就信了叶知秋与魔主之事全无干系,早已是认可了这人的人品,那些低阶修士被魔主以恐惧化为信念,而这些人何尝又不是形成了另一种信念。
本就是拨云见日,重复光明的大好日子,又见师兄抱得美人归,人人皆是欢呼雀跃,活络些的甚至直接上前道喜,道一声叶幽终于达成了多年夙愿。
可几乎为了封印诛杀魔主,几乎耗尽了气力的叶知秋却只能强撑着精神,不合上眼睛,任这为非作歹的恶人当真是抱着他离开秘境,还迎面就遇上了多年在这邺城驻守,寻找秘境入口的各门修士。
他隐隐听见有人问起是如何找到出口,这些重回太华大陆的人,居然是不管见没见过叶知秋,都道是因为叶知秋的气运找到了入口,诚可动天,还将这段佳话添油加醋地说出不同的版本。
“高兴吗?”叶幽看着昏昏欲睡的叶知秋,自己倒是挺高兴的,笑着说道,“你与他情深不寿又如何,可有过我给你的体面。”
“你被人这样抱着,到处宣扬,会觉得体面吗?”叶知秋本该是冰冷的声音此刻却是因为虚弱有些温柔。
“我不在意,你若愿意抱着我,不是更好吗?”叶幽说道。
“你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是感情。”叶知秋道。
叶幽是满目认同,这一句却是传音说的:“本座是魔,是要懂得掠夺和占有就够了,话说,本座还有件事没告诉你,仙乐城之事,你可以安心了,本座放了你二师兄,想来这困局也已经解了。”回答他的是绵长平稳的呼吸声,只见他眉头一挑,忽然就失了兴致似的,说道:“这就睡着了?”
叶知秋是在飞舟快要到达沧澜道宗之时醒来的,确切的说,这途中若有突发情况,他随时都能醒来,可叶幽这人大概是沉浸在自以为深情的设定里,也不好人人皆知叶知秋力竭昏厥,还死乞白赖地在他住处不走。
也就是这种时候,叶知秋才特别欣赏沧澜道宗对于弟子主修方向的细分,照顾伤员,哪还有再让一个身陷秘境二十载,一遭回到灵气充裕之地,还需要好好适应的人费心费力的道理。
当他揉着空无一物的眉心一脸疲倦地醒来之时,那负责守在他身边的云中峰小弟子是满目欣喜,就差直接大喊一声,“师叔祖,你终于醒了。”
可叶知秋却是眼疾手快地以一张禁言符篆让人安静了下来,道理可以在先兵后礼后再慢慢说,他冲着这人摇了摇头,说道:“我是醒了,但我不喜欢闹得沸沸扬扬,我师尊的脾气可不好,你既是我云中峰的人,也该知道些他生气时候的模样。”
那弟子自然是没什么机会一睹真容的,但传说的可怕之处就在于,无论你听到过多少故事,一旦想到灾祸责难,都会立刻对应上最厉害凶残的。
只见这弟子睁大双眼点了点头,叶知秋方才满意地扯下那张符篆,说道:“人家有心促成一段佳话,可能是不了解我们云中锋的规矩严,但我们若不维持着头脑清醒,就是要命的事了,你可听说过烈火炼狱?”
……
半个时辰后,当飞舟上人人都在鼓动叶幽去实践“抱回宗门”这一豪言壮语的时候,这些堂而皇之走进叶知秋船舱的人,却只见一个云中峰的弟子独坐案前,而那个被众望所归成为佳话中另一半的人,早已是以七星阵盘回到了云中峰。
几乎就在他踏入大殿的瞬间,就被人一把按在了玉阶之上晶石铸造的座椅上,那人单膝压在椅面,以一种格外亲密的方式让人逃不脱,一双清冷的眼睛似燃着一团火,只将膝盖向上轻轻一顶,缓缓动作,看着他后仰的脖颈呈现出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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