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或者平辈,陈彬也不敢怠慢,也只好给他们一一敬酒。
一轮下来,陈彬愣是干了一斤多。
苗大婶一直都洋洋得意,陈彬的不语和微笑,在她看来是有“自知之明”的表现。然而在喝酒的时候,众人仿佛是商量好的一般,将他们家给无视了。
对一个极度自我为中心的人来说,被人忽视比死还要可怕。
苗大婶的脸色也渐渐阴沉了下来,目光再次看向陈彬,假笑道:“陈医生啊,深城的房价物价可不便宜,你比苗心年纪差这么多,跟她好上,不是别有居心吧?我可是知道现在年轻医生都赚不到钱的,不像我儿子每个月十几万的赚。”
她话一出口,整个融洽的气氛就仿佛三伏天的暴风雪席卷全场,顿时就让气氛冰凉下去。
苗心的脸终于变了,年纪的差别本就是她心中的一根刺,一直耿耿于怀的自卑。苗建军夫妻和苗可儿三人都冷下了脸,看着苗大婶的目光也变成了愤怒。
做父母的可以受些委屈,毕竟都是亲戚,但事情牵扯到儿女,大多数的父母都不会退让的!
“每个月十几万?呵呵,大婶,不要把宾哥贪腐的事情说的洋洋得意,现在国家查的可紧了。”苗可儿第一次不屑的开口。
她的话立马让苗大婶变了脸色,目光愤怒的瞪了过去。
可没等她开口,苗建军夫妻,苗心也都纷纷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