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吸的很深,恨不得将烟雾吞进肚子,这让朗英看的皱眉。
“小伙子,你这样抽烟可不对,很伤身体的。”
他好心的提醒对方,然而陈彬却无所谓的摇摇头,又深深吸了一口。
心中的痛苦只能用这样的方式来麻醉,哪怕是对身体的伤残。
朗英越发觉得对方是个有故事的人,但他还有任务在身,虽然好奇,却也不打算询问、探究。
电话响了,朗英没有避讳陈彬,因为根据线索,他要找的目标是一个嚣张跋扈扯高气扬的年轻人,一个带着美女开房的年轻人,一个竟然敢打张大少的嚣张小子。
“喂,人都到齐了没,把东西都带上,我已经到了,在楼上等你们。”
他放下电话对陈彬笑了笑,人和人之间的感觉很奇怪,有的人第一次见面便感觉熟悉了很久,有些人第一次便视对方为仇人。
朗英觉得面前的年轻人不错,颓废的样子有些他年轻时候的风采。
他也曾经厮混过,过着昏天暗地、纸醉金迷的生活,若不是想为父母和孩子留下最后的富贵,他也不会振奋精神重艹旧业。
是的,他得了绝症,要在临死前多赚些钱。
“应该没吓到你吧,如果这点小场面都会吓到你,那就让我失望了。”
朗英笑了笑,而让他意外的是陈彬摇摇头,又点点头。
摇头,点头,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