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朋友。
“普通朋友,我叫……夏,唔,虞清。”
夏清和拿下口罩,现场蹲守的记者瞬间认出了他——两小时前记者或许还会纳闷这个人是谁——但现在——这不就是刚在网上蹭了余旧热度的虞清吗?!
#虞清点赞维护余旧微博#话题热度都升到第五了。
记者们举起相机猛拍,保安看这情形也相信了虞清是余旧朋友的话,如果不是朋友,他们拍这个男人干嘛?
虞清进入医院,来到余旧病房。余旧还在抢救。
手术室门口围着娱乐圈的导演制片人等,余旧的父母还没有赶来。
夏清和站在手术室不远处,一脸淡然。有人鄙夷地看了眼夏清和,虽然他们什么都没说,但夏清和能从他们眼神里读出来“哪来的十八线,自杀的人血也吸”。
又过了一个小时,手术室的门终于打开,护士说人抢救过来了,过一段时间才能探望病人。
得到余旧平安的消息,那群人心也放了下来,陆陆续续先离开了。
夏清和还在走廊等着,夜幕降临,护士告诉他余旧醒了,可以进去了。
余旧呆呆地卡着头顶的天花板,刺鼻的消毒水味提醒他他还在人间。
为什么我还活着。
余旧脸色下沉,他抬手,但他发现他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余……余老师。”一道带着奶音的男声传来。
余旧僵硬地转动眼珠
,朝声源看去。
他疑惑地看着青年,来人长相秾丽,眼角开阔,眼尾稍稍上挑,有些女气的柔媚。眼睛倒很干净,带着几分拘谨。
余旧在脑海里搜索着记忆,他们认识吗?
“余老师,我是虞清,您或许不记得我了。”夏清和看出余旧的疑惑,解释道。
“您拍《南飞》的时候,我在里面演过一个配角。”
“嗯。”余旧眼神缓和一些,算是回答了他。
“余老师,你渴吗,我给您倒点水。”
夏清和给余旧倒了点水,把床摇高,喂水给他喝。
余旧看着对方低垂的眼睫,心里忽而一动。
这个人给他的感觉好熟悉。
余旧不爱和旁人太过亲密,能力所能及的事不喜欢麻烦别人。
他完全可以用另一只完好的手去端水,但是他任青年托着他的颈,小心把水杯递到他唇边,他喝了几口。
余旧的脸色还很苍白,从早上到现在他滴水未进,喝了水胃像被唤醒了,空落落的想吃东西。
“余老师,您饿吗?我去给你买点吃的吧。”
“余老师,您等我一会。”
青年出了病房。
余旧呆愣愣地看着手腕,思绪放空,一时也没想什么。
门把手转动,他还以为青年这么快就回来了。进来的却是他父母。
余母看他没有大碍,脸上的担心冷淡下去,她脾气暴躁:“余旧,你也是老大不小的人了,你能不能对你自己负点责?自杀?你是小孩吗?”
余旧别过脸,他现在没有一点心情听他们唠叨。
余父缓缓道:“余旧,从小到大,你要做什么我们不拦着。我和你妈妈尊重你所有的选择,如果是其他的事,我们不会过问。但是这件事,是不是至少给爸爸妈妈一个交代?你是你自己,但也是我们的孩子。我们不希望自己孩子的生死,还是通过第三方途径知晓。”
余旧闭着眼睛,闷闷道:“对不起。”
余母见他这种拒不配合的样子,火气一下上来了。余旧刚在鬼门关走一遭,她不能将火气撒在余旧身上,转而对余父数落道:“你看看,都怪你!从小说什么从宽教育,尊重他个人意愿。你看看弄的像什么样子!眼里还有没有爸妈了!”
余父缩着
脖子任老婆撒气,笑眯眯道:“余旧肯定是有苦衷的嘛,从小到大他什么时候让我们担心过?他才刚醒,情绪还没有缓过来,过一阵子他就会主动和我们说了。”
“慈父多败儿!”余母气愤道。
一家人大眼瞪小眼干坐了一会,病房的门被从外推开。身材高挑的青年站在门口,过分艳丽的脸让人心生防备。
夏清和其实早就回来了,走到门口时,听到他们在争吵,他就在门口坐站了一会。等到病房里争吵的声音停止时,他才推门进来。
“余伯父,余伯母你们好,我是虞清。”夏清和礼貌道。
听到他的介绍,余旧微不可查地皱了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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