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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亡国之君的日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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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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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着县城大门,又着人去其他县城打探消息,可其他县居然尚无一人感染天花。

    而耿崇明和妻女被江知县安置在废宅住了这些时日,仍没有发病的迹象。

    江知县不禁琢磨,难道是他做得好,所以把这天花控制住了吗?

    可其他知县可没他这般反应迅速,怎么县民们也没一例感染天花的呢?

    若说他们有什么一样,那大概就是……都种了牛痘?

    江阴府爆发天花之事,顾励已第一时间知道了。他都已经交代各地官员接种牛痘,三番两次耳提面命,没想到居然还有地方官不当一回事,可恨!

    他第一时间撤换了江阴府的官员们,把人拿解来京,另外派了一批京官去处理天花。御医中有曾经医治过天花病人的,也跟着一起去了。

    除江阴府之外,又有两地出现十例以上的天花病人,顾励有条不紊派了人去,至于地方官,当然是依样拿解来京,核查渎职失职之事。

    也是他记得今年有可能会爆发天花病症,事先便有所准备,应对起来才不至于乱了手脚,可其他朝臣们没有他这般从容,对天花病忧心忡忡,甚至认为顾励不应该贸然开海禁,天花若是一旦散播开来,还不知要有多少百姓遭殃。

    对于朝臣们的忧虑,顾励都明白,劝他们不用太担心,天花若当真要传进来,就算不开海禁也能传进来,而且之前已接种过牛痘,不会有什么大事。

    顾励看着这些朝臣们,不由得出神地想,若是奉奉在,一定会抓住这个好机会,利用开海禁一事在民间发动舆论抨击他吧。

    这小狐狸,从来不放过任何一个给他添乱的机会。

    想到此处,顾励又不由得失笑,也不知奉奉在海外如何了?天花病是海外商人传进来的,海外定然闹得更厉害,幸好之前让奉奉种了牛痘啊。

    朝臣们半信半疑,可等了十来日,始终不见天花传到黄河以北这一带来,而且据江阴等地的奏报传来,那天花病症传染不大,都在控制范围内。

    更玄乎的是,那些去预防控制天花的官员与太医们,居然没有一个感染上天花的!

    这一回,就算不想信,也不得不信了!

    朝臣们排着队进宫,就想问清楚,为何陛下居然知道种牛痘之法居然可以防治天花!而且种牛痘,可比种人痘风险小多了。

    顾励三言两语把他们打发了,又听人提议,天花有了防治之法,实在是大楚气数未尽,上天保佑啊,理应庆祝才是。

    顾励想了想,拒绝了,去江阴府等地的京官太医们还没回来呢,一切等天花防治完毕后再说吧。

    不过借着这个东风宣传一波还是有必要的,然而不等他派人去民间引导舆论,百姓们就自顾自地吹起来了。

    “南方闹痘疮闹了那么久,咱们北直隶却一直没事,可见是咱们之前种牛痘起了效果啊!”

    “可不是,我听南方的商人说了,那些出痘疮之人,都是之前不曾种过痘的。他们种了痘的,接触那些病人都没事呢!”

    “天可怜见,是咱们陛下英明啊!”

    “俺爹俺爷爷都是天花死的,以后俺的儿子孙子,可都用不着再担心天花了!”

    “是上天保佑大楚啊!”

    “俺要到庙里烧香,求菩萨保佑陛下!”

    别管江南江北接种了牛痘的百姓们有多么庆幸,此时有一个人,却是慌乱失措。

    “牛!牛找来了没有?”太后惊慌失措,一叠声地质问家仆。

    她被顾励赶出了宫,住在自己一小块田庄上,吃穿用度都缩减许多,仆从们也大大地减少,日子过得与之前相比更是云泥之别。而她的爱子成亲王被住处京城,前往就藩,名为之国,实为圈进,母子俩天各一方,谁也见不着谁,太后只能以泪洗面。

    可没想到,她所住的地方,居然爆发出天花病,太后慌了神,让人锁着田庄,不许人进出,自己成天待在屋子里,谁也不接触。

    可过了三五日,她仍是出现了高热寒颤等症状,就在昨天,那该死的疱疹出现在了她衰朽的皮肤上。

    听说种牛痘果真可以防治天花,她一早便让人去找染了痘疮的牛,可等到太阳落山,都不见仆从们把好消息带回来。

    太后已按捺不住坏脾气,大发雷霆,这时终于听说仆人回来了,还牵回来一头牛,太后连忙赶到庄子内的牛棚里,也顾不得这地方臭气熏天,太后打着哆嗦,把痘疮内的痘浆挤出来,迫不及待地抹入鼻孔之中。

    “这样……这样便无事了……”太后喘了口气,终于定下心神,到了这时,她才知道追悔莫及。

    在京城皇宫中时,皇上让人给后宫众人种痘,也未曾撇下她。可她只当皇上是想要她的命,把来种痘的御医都赶走了。早知道这种牛痘当真有效,她说什么也不会这样糊涂!

    看一眼手上的疱疹,仍是痒得钻心。太后由下人扶着,慢慢回了寝室里,喝了药,便躺在床上休息,满心盼着自己明日一早就能好转。

    “对了,勤儿那里也不知如何了?在京城时,他也不曾种痘的,需得让人把痘浆给他送去……”这么想着,太后体力不支,渐渐睡着了。

    然而到了第二天,她非但没有好,甚至觉得更加虚弱,胳膊都抬不起来,口中干苦发涩,身子不停地打着冷颤。

    “怎么回事……哀家……”

    伺候的丫头端了水和汤药,喂给太后喝了,问道:“太后娘娘,要不要叫大夫来?”

    太后已经绝望,心中入坠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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