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那些银钱,公主似乎更讨厌这瓶药膏。
顾菀容死死的盯着碧裳手中的小瓷瓶,良久,咬牙道:“一起收起来。”反正她是不会用萧璟元的药膏的。
……
早朝上,纯肃帝大发雷霆,也不知晓萧璟元是如何向纯肃帝禀告郑寄俊的死因的,纯肃帝革了郑寄宸的现有的职务,虽然没有将郑寄宸贬为庶民,却是未再将郑寄宸留在京城,而是将郑寄宸调任到偏远之地。
季芸巧说道:“郑寄宸这次是栽了,一下子从下一任郑府家主,从二品的京官变成了七品的知县。郑府他那些兄弟一下子少了两位竞争对手,郑府家主的位置也不知道会被他的哪位兄弟捡漏子。”
顾菀容说道:“皇上这次明显是有意放过郑寄宸,郑寄宸这次害死了郑寄俊,连带着表姐的名声都要因此受连累,皇上若是真要追究郑寄宸,又怎么会只贬郑寄宸的官?”
郑府除了郑寄宸,并没有其他的合适的家主的人选。其他人勉强坐上了郑府家主的位置,却也不能够维持郑府现在的繁荣,与京中其他的世家大族相抗衡。显然,纯肃帝也明白这一点,现在就看郑府的态度和郑寄宸被贬官以后的作为。纯肃帝并不想打破京城现有的局面。
季芸巧笑说道:“容表妹倒是比我还要气愤。”随着郑寄俊的死,她也慢慢看开了,倒是不再像刚被纯肃帝赐婚给郑寄俊时那般心情抑郁。
顾菀容不好意思的对季芸巧笑了笑。她确实有些为季芸巧不平,若不是郑寄宸让郑寄俊死的那般不光彩,季芸巧的名声也不会被连累。
季芸巧突然正色道:“每年除夕,皇上都会在皇宫设宴款待众大臣和家眷,这次定山王难得在京,皇上估计也会请定山王进宫。”
“皇上现在虽然给容表妹和定山王赐婚了,毕竟还有许多的变数,他又是天子,皇上若是想要做什么,没有人可以阻拦他,我听父亲说皇上还曾经多次问起过容表妹,这次除夕的宫宴,皇上恐怕会请容表妹进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