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菀容之前就觉得顾恒渊在朝堂上提起她和萧璟元的婚事不安好心,如今听顾恒渊说纯肃帝不高兴,更加证实了她心中的猜想。
顾菀容提步离开。
见状,顾恒渊也未再言语,目光追随着顾菀容的身影,直到顾菀容走出了几米远,他才将目光给收了回来。
随着顾恒渊视线的移开,顾菀容攥着帕子的手不自觉松了松。
顾菀容随小太监到了乾清宫,很快纯肃帝身边的王脊就迎了出来。小太监见纯肃帝最信任的王脊亲自出来迎接顾菀容,更加觉得顾菀容没有在纯肃帝的面前失宠,顾菀容重新回到皇宫是迟早的事情。
顾菀容随着王脊往里走,殿内并没有多少伺候的宫人,见到顾菀容,宫人们皆恭敬的行礼,给她一种什么都没有变的感觉。
“小五来了?”纯肃帝放下手中的奏折,朝顾菀容招了招手。
顾菀容略踌躇的朝纯肃帝走了过去。
“你还是如从前一般喊朕父皇就好。”纯肃帝看出顾菀容的心思,面上露出笑容,笑说道。有意让顾菀容安心。
闻言,顾菀容福了福身说道:“见过父皇。”
“季府都告诉你关于你母后的事情了?”纯肃帝挥了挥手,让屋内其他的宫人都下去了,只留了王脊在殿内伺候。
顾菀容点了点头。她更想知晓纯肃帝现在对她是一个什么想法。
女子容貌精致,一袭妃色长裙更加衬的她落落大方,沉鱼落雁,让人不自觉将视线落在她的身上。
纯肃帝的目光落在顾菀容的面容上,眸光恍惚了一下,叹道:“你如今与你母后倒是长的越发像了。”
顾菀容说道:“当年之事,母后和菀容都要感谢父皇。”
“你母后是一个懂事规矩的,当年之事,与其说是帮你母后,倒不如说是满足朕的心愿。”纯肃帝凝视着顾菀容,脑海中回忆起他当年第一次见季皇后的情形。
王脊在纯肃帝的身边伺候多年,从未见纯肃帝像对待季皇后一样对待其她的女子,哪怕季皇后如今已经死去多年,纯肃帝还是对季皇后念念不忘。
纯肃帝说道:“这段日子,你受委屈了,那日在宫宴上,朕也没有出声帮你,你可怨父皇?”
纯肃帝如此真诚的对她问话,顾菀容自然是摇头道:“我知晓父皇也有许多难处。”
“你倒是如你母后一样懂事。”纯肃帝感叹道。他的目光落在顾菀容的脸上,更多的是透过顾菀容看死去的季皇后。
纯肃帝问道:“你可用了膳?”
顾菀容温声说道:“回父皇,我已经在进宫前用过膳了。”
“朕让御膳房做了你爱吃的饭菜,你陪朕再吃一点。”说完,纯肃帝不给顾菀容拒绝的机会,对王脊抬了抬手,王脊忙下去吩咐宫人上膳。
很快宫人就将饭菜在殿内摆好了。纯肃帝拍了拍顾菀容的肩膀,说道:“朕这段日子总梦到你母后,不知道是不是你母后怨怪朕没有将你护好。”
等纯肃帝入座后,顾菀容在纯肃帝的下首坐下,闻言,她笑说道:“那日宫宴上发生的事情也不是父皇所希望的,母后一定能够理解父皇,母后也并非不通情达理之人。”
顾菀容拿起筷子陪纯肃帝用膳,她进宫前已经用过早膳,腹中并不饥饿,此时她并没有用多少饭菜。
见状,纯肃帝让王脊盛了一碗鱼汤放在顾菀容的面前,说道:“你母后从前最爱吃鱼,那时朕总让御膳房变着花样的给你母后做鱼。”
季皇后死时原主的年龄尚小,原主对季皇后的记忆十分模糊,顾菀容并不知晓让纯肃帝深爱的季皇后究竟是一个怎样的女子。
纯肃帝正注视着她,顾菀容只好端起面前的鱼汤,慢慢将王脊盛给她的鱼汤给喝了。
等顾菀容将鱼汤喝完,纯肃帝的视线才从她的身上移开,说道:“你从小娇生惯养的,朕从来给你的都是皇宫中最好的,你这段日子住在定山王府,朕这段日子一直担心你在定山王府受了委屈。”
顾菀容垂眸说道:“定山王很照顾我,我没有受委屈。”
顾菀容本来很渴望搬回皇宫的,此时面对纯肃帝,她却有一种坐立不安之感,甚至希望能够快点回到定山王府。萧璟元昨日还说会进皇宫寻她,她从来没有这一刻希望萧璟元快点出现。
似乎听到了顾菀容的心声,一个宫人快步走进来禀告道:“启禀皇上,定山王求见。”
听到宫人的话语,顾菀容莫名松了一口气,眸光朝门口望去。
纯肃帝留意到顾菀容的神色,眸光一闪,对王脊抬了抬手道:“你带五公主到内殿,让五公主在里面歇一会儿。”
顾菀容并不想在这个时候离开,纯肃帝却不给她拒绝的机会,王脊直接将她给扶到了内殿。
很快顾菀容就听到外面响起萧璟元的声音。
萧璟元扫了殿内一眼,却并没有看见顾菀容的身影,眉头微不可见的一蹙。
纯肃帝望向面前气势威严的男子,有一个有本事的臣子是帝王之幸,可是若这个有本事的臣子同时还拥有令帝王忌惮的权势,那么就是帝王之哀了。萧璟元正好是一个有本事的臣子,同时还拥有令他忌惮的权势。
纯肃帝问道:“定山王来京已经多日,可想好了何时回到边关?”
萧璟元面色清冷,并不因为面前的人是帝王而神色畏缩。
纯肃帝没有听见萧璟元的回答,面上也不见恼怒,说道:“定山王如今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老王爷若是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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