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原本不以为意的浅笑收起，他有点震惊地看向秋暖，声音低沉干哑。
“至于吗？”
“嗯？”
秋暖被他这个没头没脑的问题问得一愣，然后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试卷拍照的事。
“至于呀。”
她眨着大眼睛郑重点头。
“我希望你能够重新回到拿国家级荣誉证书的时期，那个时候一定超帅。”
凌傲看着她沉默几秒，然后低笑。
“老子现在不帅么？”
他故意转移话题。
女孩的关切和鼓励让他莫名的震撼和感动，而过去的荣誉对他来说却是带着伤痕的回忆。
秋暖很聪明，她直接把话题给拉回来：
“凌傲，你基础那么好，只要稍微努力，成绩就很好，为什么不再努力一点呢，就算你不用担心之后的生活和事业，难道你就甘心这么平庸地过下去吗？”
凌傲低头沉默，然后起身走出教室。
女孩的话不偏不倚，刚好说中他的心思，他现在的所作所为完全是为了和父亲作对，他本是个不甘平庸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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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三最后一个学期，韩天南给秋暖和韩甜丽找个了艺考培训班，做针对性的辅导和提升。
周末，秋暖上完课，换好衣服，刚走出培训大楼，就看到凌傲和苏玥两个人站在门口。
凌傲一身黑，抱着双臂懒散地靠着大门，表情说不上友善地看着她向他走去。
而苏玥在看到她的瞬间，明明转身想离开，犹豫之后还是留了下来。
“你们怎么来了？”
秋暖微笑打招呼，三月的春风还带着一丝寒，吹得她发丝飞舞。
凌傲伸手按下她飘起的几缕头发，别到她耳后。
“你在这儿做什么？”
他问，语气不咸不淡。
“艺考培训班啊，爸爸给我找了个指导老师。”
“艺考？你以后打算？”
凌傲皱眉。
“嗯？”
秋暖感觉凌傲今天的情绪有点不对，苏玥也很奇怪，她疑惑地看向面前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