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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等奉旨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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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密探大佬(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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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理由拒绝。

    其实说白了,就算真让他鹰羽卫去吞,也吞不下那么些好处。何况皇爷岂会让他鹰羽卫一家独大?

    他便一副不情不愿地样子点头答应:“只要拿到证据就行了?不需要口供吗?”

    赵义清高兴地摆手:“不必,账本最为重要。”他又道,“你丢到我们刑狱的那个人,招供了一个天津府的商行行首,明日正好从积水潭码头出发,去参加府衙的一个宴席,你可以先从他身上查。”

    毕竟夜深,赵义清谈妥了事,忙不迭地告辞离开。

    秦凤池倒了一杯水喝着,那头赵义清一离开,他抬手便疾掷出茶盖。

    “噗通——”

    一个瘦小的黑衣人从房梁跌落,闷哼了一声,捂着大腿缩成一团。

    “滚过来!”秦凤池沉声斥道。

    那黑衣人忙连滚带爬、一瘸一拐走到他跟前,这才扯下遮脸的面巾。

    竟是一个十来岁的孩子。

    “师父……”小孩怯生生抬起双手,手心捧着他的茶盖。

    秦凤池拿了茶盖往杯子上一盖,清脆的响声把小孩吓一跳,险些又跪下去。

    “现在知道怕?”他讥讽道,“我看你是空棺材出葬——目中无人!还真以为赵义清是聋子,没发现你跟个壁虎似的趴在房梁上?那是他老好人,不想你没脸!”

    秦松哭丧着脸,“师父,我这不是看他鬼鬼祟祟摸进院子,担心你的安危嘛。”

    “很不必,”秦凤池嗤笑,“你还是担心你自个儿月末考核吧。萧十三要是比过了你,我就换他当徒弟。”

    “徒儿绝不会输给萧十三!”秦松猛虎抬头。

    “我只看结果,”秦凤池懒洋洋道:“去收拾行李,明儿大早跟我往天津府去。”

    他摩挲着下巴又上下打量了一下小徒弟,“上回给你做的那件雪青色的裙子挺合适,记得带上。”

    秦松顿时小脸一垮,不情不愿地哦了一声。

    他刚要走,又被秦凤池叫住。

    “记得把胡子刮了。”

    什么?!秦松反射性地捂住自己嘴唇上那几根毛,眼圈都红了。

    大半年好容易长出几根来……

    师父太坏了———

    秦凤池看着小徒弟泪奔,心情不由大好。

    他走到窗边看看半夜的月色,诗词里虽说天下月共圆,但不知为何,身在宫禁里头看月亮,总有种冷森森的感觉。

    仿佛月亮也压抑得很。

    此时此刻。月亮压不压抑,褚楼不知道,但他的小心脏扑通扑通地跳,角门外的看门狗好像能听到。

    他缩在外院角门里头,和角门外的狗对峙。

    “嘘——你别、你别叫啊,”他战战兢兢地小声哄骗狗子,“哥,我喊你哥行不?你就放过我这遭好不好?我一年到头的,就溜这么一回,狗哥,给点面子?”

    “呜————”看门狗鼻子慢慢皱起,张嘴露出一口利齿,开始低沉地咆哮。

    “……”

    打扰了。

    褚楼低着头默默地把角门合拢,向恶势力低头。

    他爹这狗,养得值!真值!六亲不认啊!

    “没办法……”褚楼回到自己院子,看着三米多高的院墙,喃喃道,“老刘啊,万一我被你家护院逮住了,你可千万要捞我。”

    他这墙好翻,翻过去就是一条死巷,隔着这条巷子,另一边是刘阁老家的后花园。至于他为啥不从巷子另一头溜——因为另一头会路过刚才他铩羽而归的那个角门。

    狗哥比他爹的亲卫兵还猛。

    他现在只能冒险翻进隔壁花园,摸去他兄弟的院子。

    隔壁刘阁老家三代单传,他兄弟刘景钰作为第三代独苗,爹妈都外任去了,独他跟着祖父留在京城享福,后院除了刘阁老没有别的长辈在。

    只要他找到刘景钰,让老刘一大早想办法送他去码头就行了。

    等到他爹在桌上看到他的留书,估计他已经上了船,从此天高皇帝远,海阔凭鱼跃啦!

    褚小楼顿时摩拳擦掌,再次兴奋起来。

    唉,实在不能怪他离家出走。

    往年这个时候,他都要去嘉兴给师父祝寿,谁料今年亲娘突然逼他相亲,连师父过寿都不许去,实在令他忍无可忍!

    第二天。

    卯时两刻,褚楼已顶着一张花脸,头发蓬乱,懒洋洋地坐在车辕上,跟着刘家车队出了内城城门。

    这时节正是一年中海运漕运的旺季,故而市集里可瞧见各国琳琅商品,各种肤色的人熙熙攘攘,人声鼎沸,买卖声不绝于耳。

    褚楼拽下猪皮帽扇风,伸长脖子朝人群密集处望去,远远就可瞧见数十名肤色黝黑高人一头的外族人扛着货物穿过人海。

    突然,浪涛一样拥挤的人海里响起此起彼伏的惊呼,进而便传过来一阵馥郁的花香。

    他细细一闻,这味道好似曾在刘景钰那里闻到过,并不是产自本国那种湿润沉静的蒸花露的感觉,而是更加浓郁扑鼻,唯有大食国的玫瑰花露才有这种直接的嗅觉刺激。

    如此浓烈,难道是打碎了一箱子花露吗?

    他正待探头去看,叫马倌一把拽住,摁在了车板上。

    “小心!”

    马车被突如其来的人流撞得砰砰作响,马匹在前头不安地撩蹄子嘶鸣。

    只见三四十名脚夫打扮的汉子吆喝着你挤我我推你一股脑涌过来,一起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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