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刃骸被超乎想象的景色震得一滞,直到这些有生命的绳索开始搜索和保护幸存者,她才清醒过来,不耐地决定给这家伙一个教训。
盾子正在监控室里看着呢。再出意外的话,她肯定要生气了!
枪口上抬,对准了不断颤动的肩膀。扣动扳机的前一秒,手腕却突然一凉——她呆呆地注视着自己握着枪的右手,分离的肢体已经无力地滚落在地面上,食指指尖还在轻微地抽搐。
平滑的横截面此刻才开始喷涌出鲜血,战刃骸拼命压抑着惨叫,踉踉跄跄地飞快后退,满怀戒惧地打量着斩断自己右手的利器——一振仿佛月光凝成的雪白长刀,染的血色已经落尽了。
去势不止的尖端插进了水泥墙壁里,刀身犹自颤抖着,发出悦耳的轻鸣。
一只骨节分明的修长的手,同样的洁白无暇,优雅却又充满力度。这只和凶器格外相称的手落在刀柄上,把它从墙面里轻轻拔了出来。
“终于,赶上了啊。”
来人并指擦拭刀面,转头看了一眼黑发少女战栗的背影,但是并没有凑近安慰的意思。正相反,他踏出一步,离面色苍白的战刃骸更近了一点。
“只有这一点代价可不行。那么,你的同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