捉一丝波动,犹疑、后悔、歉意之类的——然而张网以待,却什么都没有。
那个人以一种几乎是在炫耀的无辜态度嘲笑他。
“原来是这么回事……是她啊。听着,发生了这种事我很抱歉,但并不是我——”
快要忍耐不住了。理智的底线快要被黑色的火焰全然烧却的时候,塞在衣兜里的手机嗡鸣着响了起来。
是留在警察那边的佩子。
他接起电话,在少女山泉般不疾不徐的汇报声中奇迹般地冷静下来。等到对方告知完毕后干净利落地按断了电话,九头龙冬彦重整旗鼓,带着发现敌手致命弱点的嘲讽意味发问了。
“不是你?那请问昨天晚上,菜摘被害的时候,晚归的你做什么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