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裙下有忠犬[穿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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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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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一定会学会,然后给你扎头发,她这才允许我去摆弄你的头发。”

    ——但后来他真的很认真的学会了,对一个男孩儿来说是极复杂的那种鱼骨辫儿,甚至其他更难梳的,他都信手拈来。陈长宁内心深处还是有小小的爱美之心,但她又懒,但好在有裴醒的耐心细致,才得以被成全。

    “梳好了。”说着,裴醒放下了手里的梳子,转而拿起旁边的吹风机,那是家里最近才添置不久的东西,好用是好用,就是每次吹头发要举很久,累得胳膊酸疼。

    裴醒比她高出许多,故而并不怎么费力,呼呼的厚噪风声传出来,裴醒动弹着她头顶那些头发,偶尔热着头皮了,她动一下,他立刻就察觉出来,连忙挪开。

    平时三五分钟就好的,今天却好像格外慢,陈长宁也不好意思催,毕竟人家受累帮她,她哪儿有不耐烦的道理。

    她要是这会儿回头,就能看见裴醒手里的吹风机摁的中档,也能看见他直勾勾地、像野兽一样肆虐迷恋的眼神。

    ——他很享受这种照顾长宁的感觉。他甚至恶劣的幻想过,她最好被他养废,什么也不会做,只能依赖着他,这样她就能明白他有多好,自然而然也就会像他爱她那样慢慢爱上他。

    裴醒想起自己在医务室说的那些妥协的话,现在想想,还是觉得虚伪又可笑,藏什么?放弃什么?绝不可能。

    就好像牢牢手里的风筝,他最多在这段特殊时期小小地放一段儿手里的线,时间一过,生拉硬拽地也要重新弄到手。

    不急。对陈长宁,他一向是来日方长的。

    没有爱情,那就想别的法子去牵绊她,总有一天,他会得偿所愿。

    他自己都没看到,他眼里那些疯狂的势在必得。

    ————————————————————————————————————————

    陈长宁这晚做了个很奇怪的梦。

    夏季夜长,她睡得沉了,模模糊糊的,意识好像沉在一个不知名的地方,再睁开眼,她躺着,眼前是裴醒。

    她看的不是特别清楚,带着梦境独有的缥缈虚无感,她看着他弯腰抱她,看着他亲她的头发,她的脸。身体好像不是自己的了,不能动弹一下。她只能看着,被动接受着一切。

    最后的最后,裴醒停了动作,魔怔一样地盯着她的双眼,用她平生从未听过的语调问她爱不爱他。

    他双手捧着她的脸,好像不从她嘴里得到一个答案,决不罢休似的。他语气又那样令人害怕,没有了平日里的清隽淡然,像个无法得到救赎的疯子。

    “……你喜欢我吗?你不想亲亲我,抱着我吗?我今天抱着你背着你的时候,你有没有过哪怕一丝丝对我的喜欢?你对我,就从来都没有动心过吗?你有吗?……”

    ——有吗?她也这样问自己。

    她原先以为疯的人只有裴醒,她心想他会不会是把朝夕相处生出的依赖和亲情错以为是爱情了,才会说出那些话,她以为自己是绝对清醒且理智的,她甚至庆幸至少她自己没有脱轨。

    直到她从梦里惊醒的前一秒,她也还是这么想的。

    死寂的夜晚带着点儿令人畏惧的安静,她瞪着眼,看着覆了些许月光的天花板,还在喘着粗气。

    惊吓未歇。

    梦里的内容光怪陆离,大多都记不清了,她只模糊想出些亲吻、眼神之类的东西,可是思绪一转,她又陡地想起梦里他质问她的情境。

    那么真实,好像根本就不是一个梦似的,甚至那点儿微凉的温度,停顿的习惯,都和现实里的裴醒一模一样。

    但这都不是她惊吓至此的原因。

    她惊醒的前一刻,也就是梦里那个裴醒话音刚落时。

    她不知道自己入了什么魔障,看着眼前那张过分漂亮的脸,还有那双饱含情意期盼的眼神,她竟然主动凑上去,结结实实地亲了裴醒一下。

    她有。

    她再也骗不了自己了。

    作者有话要说: 以下是作者的碎碎念,和文章无关,不喜可跳过:我真的很喜欢写笔下角色做了那种梦以后发现自己的心意的梗。我记得我大概高一那年吧,本来也以为自己从来没有喜欢的男孩子的,有天后桌突然夸了我一句,晚上就梦到人家了,才发现我原来是喜欢他的,要不然也不会老是找他说话闹着玩儿什么的。我母胎单身十九年到现在,但至今还能清晰记得当初那个梦,还有那个瘦瘦高高的男孩子。初恋很美好的,希望大家且行且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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