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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公公,你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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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后宫之主路⑧(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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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哀家是皇上的母后,替皇上分忧是应当的!而且这些银子也非哀家所有,是后宫中宫的银两和哀家与几位太妃的嫁妆凑出来的,各位大人不必放在心上,只算作我们给皇上的一点帮衬罢了!”

    百官山呼千岁的时候,忽听帘后有奶声奶气的声音道:“母后,救救!啊、啊!”

    几位站的靠前的阁老身形一怔。

    许阁老站出来,颤抖着声音问:“太后娘娘,皇上,方才说了什么?”

    江晚儿抱着齐暄走出来,哽咽道:“其实早在数日前,哀家就总听见皇上说‘母后,救救!’,初时哀家不解其意,直到灾民的事情被呈报上来,哀家想,他说的是救救那些灾民!”

    百官们闻言齐齐下跪,甚至还有些上了年纪的,直接哭出了声音:“皇上得天之眷,为民发声!此乃真龙天子之证,是大齐百姓之幸!吾皇万岁万万岁!”

    江晚儿站在上面看着齐齐叩首的朝官,眼里噙着泪,心里的小尾巴却快翘上了天!

    连戚简直料事如神!按照他写的说出来,这效果不要太好!

    文官们还没下朝就开始做腹稿,没等到晚上,一篇篇赞颂齐暄的诗赋和歌谣便开始在京都的大小街巷流传,流民跪在皇城门口磕头拜谢,一时间都忘记了景阳王是何许人也。

    江晚儿放下了心中的大石头,心情美滋滋地洗漱完坐在正殿等连戚回来,打算好好夸他一通。

    本来下朝的之后她就有这打算,可是她这两天心情太紧绷,再加上起的又早,竟然直接睡了过去,醒来的时候听孙嬷嬷说他又出宫去了,便只能这会儿等着……

    宫门即将下钥,坐在马车上往回赶的连戚满身虚汗,脸色煞白,后背还隐隐有血迹渗出。

    他伸手将后背的衣裳拉离脊背一些,冰凉的手摸了摸旁边的点心盒子,长长地叹息。

    连永这次是被他气狠了,见到他就直接把他带进了小院的后罩房。

    那房子的后罩房早在买下后不久就被改成了刑房,只是福婶和阿玲搬进去之后,那里便被弃之不用了。

    “小崽子!先斩后奏,我看你是翅膀硬了?你知不知道这件事儿稍有不慎得有多少人丧命!”

    连永气急败坏,直接给他上了刑棍。

    “寨子里那么多人,可都是跟着我多年的,本想着你过段时间就把他们交给你驱使,现在倒好,直接老窝都不能回了!值不值?”

    “那些流民死不死跟你一个宦官有何关系!就为了她高兴,你就敢将你福婶儿和我都算计进去?错没错?”

    后背传来一阵蛰疼,许是后背上的哪道伤口又裂开了,连戚微微皱眉。

    进了宫门后,连戚将放置一旁的披风取过来,手指有些颤抖的给自己系上。

    永慈宫的灯火还亮着,想是江晚儿还没歇息,连戚脚步在院子里停顿了片刻,还是提上食盒去了正殿。

    “见过太后娘娘。”

    江晚儿正翻着话本子,看他拎着食盒进来,口中涎水直流:“这是给哀家带回来的点心么?百膳坊的么?”

    连戚慢慢把食盒放到桌子上,温声道:“臣路过,便给您带了些回来。”

    江晚儿完善的时候因为不是他布菜,用的并不多,这会儿馋虫被勾了起来,便眼巴巴地看着连戚。

    一般情况下,连戚都是个非常能看懂她渴求的人,但这次她失算了。

    “天色已晚,臣会吩咐半夏明日当早点给您呈上来,太后娘娘还是早些歇息,莫要熬夜的好。”

    江晚儿看他疲累的紧,夸人的心思都压下,闷闷地哦了一声。

    半夏在旁抿唇直笑,扶着揉了下肚子的江晚儿进寝殿。

    太后娘娘这小情绪也太明显了吧!

    连戚收回目光走回自己的住处。

    宫人们因为白日里要干活,通常休息的比较早,连起身为永慈宫的掌事,住处自然是单另的。

    阵阵虫鸣使得夜晚显得更加幽静。

    他没喊李合进来伺候,黑暗中接下披风,再要解开衣袍的时候,伤口被撕扯的有些疼,鼻腔里忍不住溢出了一声轻哼。

    褪下外袍的时候,他已经浑身湿透,伸手向后抹了一把,嘀咕了一声:“下手挺狠。”

    亵衣他是没力气再脱了,整个人力竭地趴到床榻上,昏昏沉沉地合上了眼睛。

    连戚睡觉很轻,小小的啜泣声更是扰得他还没睁眼眉头就皱了起来。

    感觉后背上被一双小手在摸,霍然睁开了眼睛,身体直直地挺了起来,面色阴沉。

    待看到哭的像花猫一般的江晚儿,又怔住:“太后娘娘?”

    他刚醒,声音沙哑的厉害。

    江晚儿抽抽搭搭地看着他,脸上两条小溪似的泪水绵延不绝,打着哭嗝问:“你……嗝……你怎么受伤了?”

    她因为馋那盒点心,肚子里空城计唱得响亮。

    悄悄爬起来准备去取上两块来解馋,却眼尖地发现相面有两道浅淡的血迹。

    想到连戚回来的时候有些苍白的脸色,她穿着亵衣就直奔连戚的住处。

    这是她第一次来连戚的住处,整个房间还没她寝宫的两成大,靠墙的地方竖着一个原木衣柜,一张四方桌加上几把椅子,外加一张床,就是全部。

    平日里清隽干净的人此刻斜斜地趴在床榻上,小腿还有一半在床榻外悬着。

    白色的亵衣上是刺眼的红色,有些已经干了,硬邦邦的。有些还湿着,紧紧地贴在他的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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