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提高了声音问，“为什么？！”
那副不可置信，万万想不到的模样，落在宋穆楠眼里只觉有些可笑。
更可笑的是，自己以前怎么一点都没发现呢？
宋穆楠在心里自嘲了一声后，重新静静的看着月琴开口，“为什么难道你自己不是心知肚明吗？”
这话虽说得没头没尾，但月琴听了却立刻明白宋穆楠是什么意思，瞳孔剧烈一缩后瞠目结舌的看着他，“你……”了一声。
“月琴，我不介意将话说得更明白一点。”宋穆楠见她这个表情，又淡淡开口，“从一开始你我就清楚，你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我的亲身骨肉，我那时确实是喜欢你，所以不在意这点娶你回来。”
“但……”宋穆楠顿了顿又说，“我第一眼看见的是小圆，也是真心将她当做女儿来疼的。这么多年的父女感情，是多年相处下来的情分。所以如果宋家要是有一位宋小姐……”
“那也是小圆，而不是李婉宜。”
宋穆楠看着月琴说得清楚，“我这样说，你明白了吗？”
“可……可婉宜才是我的亲生女儿啊！不是宋圆！”月琴看着宋穆楠，满脸错愕。
“那又怎么样呢？”宋穆楠问，“我只认小圆。”
这句话让月琴突然恼怒，她瞪着宋穆楠提高了声音喊，“可是如果当年不是秦年雅将婉宜换走！现在你也会像喜欢小圆一样，喜欢婉宜的！”
宋穆楠听了立刻沉了脸，他不管月琴被这样的自己给吓得退了一步，神情怯怯的。只是盯着她一字一句的说，“我提醒你。小雅说得很清楚了，当初她根本不知情，是杜妈擅自做主。她是后来才知道这些的！并且从知道后就一直试着弥补。”
“如果不是小雅，李婉宜也不会被接到上海，更不会和你相识、相认！”
“而且……”宋穆楠顿了顿，又看了月琴一眼，语气略带嘲讽，“当初李婉宜一到上海后，小雅便说过想让她住到宋公馆来。当初又是谁一直拦着的呢？”
——是你自己。
一句话说得月琴语塞，她“我……”了一声后，才又重新理直气壮的说，“那是因为我那个时候并不知道她是我的女儿！”
说到这儿月琴又想起当初秦年雅让婉宜去书苑读书，而不是直接去博雅，心里对她的怨怼便又深了一层。
那个时候月琴还不明白为什么，但现在真相大白再回头看，才恍然明白了秦年雅的“险恶”用心。
她明明是故意不送自己的婉宜去博洋的！这样婉宜在书苑读书出来，也只能做个普通的工作，然后在适当的年纪找个普通人结婚生子。
根本不可能像宋圆那样，在博洋结识那么多的名媛千金、少爷公子。如果这件事就这样瞒下来了，那宋圆肯定会嫁到更好的人家，以后即便身份曝光，她也是富家太太，即便离婚也能得到一大笔的赡养费。
秦年雅的算计……太深沉太恶毒了。
想通了这点的月琴，越发怨恨秦年雅。
她脸上的表情宋穆楠看得一清二楚，但也因为看得足够清楚，才越发明白自己这么多年来是如何的瞎了眼。
为了月琴一直以来，如何愧对了秦年雅。
导致现在小雅彻底失望要和他离婚，也是他宋穆楠自找的。
一想到这儿宋穆楠便禁不住又缓缓摇头，顿了顿后又开口对月琴说，“话我已经说得很明白了，我不管这中间是不是因为两个孩子报错，还是其他什么理由。我宋穆楠只认小圆这个女儿。”
“而且……”宋穆楠看了月琴一眼，又意味深长的补充了一句说，“李婉宜也在宋公馆住过一段时间。这段时间的相处，和我对她的了解，更加让我确定，小圆才是好孩子。”
“月琴，人与人之间的牵绊……并不是你刚才的那么简单。”
“……你自己好好想想吧，”宋穆楠说完这句话后见月琴满脸不以为然，轻叹了口气后便转身欲走。
他现在让月琴依旧住在宋公馆，一是因为她救过自己，另一个原因……也算是代小雅还债。
但如果月琴一直这样，他也不介意用其他方式来处理。
“穆楠！”月琴见宋穆楠要走，心里一惊后赶紧一把拉住他的手，看着他楚楚可怜的开口，“你……你要去哪里？”
宋穆楠被迫停下脚步，看都不看她一眼，只是低头看着月琴拉着自己的手，微皱了下眉头淡淡开口，“这是我的私事，你不用知道。”
说完便伸了右手，准备将月琴的手拂开。
月琴见了心一紧，抓住他的手便更紧了些，彷徨无依的急忙开口，“穆楠！你……你是不要我了吗？！”
宋穆楠手上动作一顿，月琴见状，眼底的高兴还没凝结成形，便被宋穆楠抬眸平静看向自己的眼神，重新打散。
“月琴，不是我不要你。”宋穆楠看着月琴的眼睛，说得平静，“而是直到现在，我才闹明白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他一面说着一面将手从月琴手抽了出来。
顿了顿又笑了笑说，“在这点上你比我清醒。因为你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
说完宋穆楠大步往外走，留下月琴微睁大了眼呆在原地。
惊觉宋穆楠要离开后月琴看着他的背影悲切喊道，“穆楠！我爱你啊！”
宋穆楠听了停下脚步，微微侧首，“不。你不爱我。这点你心里很清楚。”
“对了。”顿了顿后他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又扭头看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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