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顿又说,“卓先生,因为昨天晚上的大火,我们这里还一团乱,您看您要是没事了……”
【哦抱歉,那……再见。】青年的声音显得很是失落。
老警察虽然听出来了但也并不觉得自己又安慰人的义务,赶紧说了“再见、再见”后挂断了电话。
甚至还长长的呼了口气,好像终于解决了一件麻烦事一样。
但放松的伸展了胳膊后,又微微摇头。
这模样让同伴见了,看了眼老警察后问,“又是那位卓先生?”
“是呀。”老警察一面摇头一面继续整理资料,手上不停又叹了口气说,“也是个可怜人呀。”
同伴听了默默点头。
这位卓先生他也是知道的,每隔段时间便要跑一趟警局,就为了询问十几年前一悬案结果。
半年的时间都不知道来了多少次了。
可这怎么可能找得到呢?
一个刚刚出生便被偷走的婴儿,唯一的线索便是耳朵周围好像有颗红痣。
好像?连亲人都不清楚这唯一的线索。他们又要怎么查呢?
而且说不定早就卖到不知道哪里去了吧?
再说了,别说是婴儿,即便丢的是个七八岁的孩子,失踪了十几年。现在到底还有没有活着都很难说。
“哎?好像是说,才出生便被偷了?”同伴想到这儿继续和老警察闲聊。
“是啊,当娘的都来不及看清楚孩子有没有什么其他特征,就被突然从窗户跳进来的人贩子抱走了。”老警察说到这儿后又叹了口气,“也是可怜人。我看那个卓先生年纪也不大,说不定是他妹妹吧。”
“也许吧。”同伴听了也觉唏嘘。
也不知道那个被抱走的婴儿,是不是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