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莎,你做梦呢!”
白莎莎也知道自己理亏:“时总,我们夫妻关系挺好的,还有个孩子……”
“我们不也有吗?你难道要怀着我的孩子继续跟他在一起?”时毅的手移到了她的肚子上,他虽然维持着把白莎莎按在沙发上的动作,却一直小心都小心着她的肚子,说到孩子,他语气也缓和了下来,“你们关系哪里好了?关系好你会来找我?关系好他顾景会绯闻满天?”
虽然这种背后说人坏话的行为有些不齿,可时毅还是没忍住:“他就是个人渣,你快把婚离了。”
白莎莎抬了抬眼睛,她刚刚一直不敢看时毅,这会儿终于看过去,又离得这么近,这才看到男人眼里布满了血丝,看着自己的目光里还藏着脆弱与祈求。
她的心里不知怎么的就有些难受,到了嘴边的话也是滚了滚才吐出来。
“时总,孩子……已经流掉了。”
“什么?”时毅愣了一下。
他不可置信的样子太过明显,白莎莎也是停顿了一下才能重复一遍:“孩子已经没了,我跟你说过,你一直没信。”
时毅确实没信过,直到这一刻,他才相信,他们的孩子是真的没了。
“你杀了我们的孩子?”他哑声问道,看着白莎莎低头不说话,他把人的头抬起来,又暴怒地问了一遍,“白莎莎,你看着我的眼睛回答我!你杀了我们的孩子?”
“我也记不清了,我出了车祸……醒来以后孩子就没了。”
白莎莎说这个的时候,心里也难受,她记不起来自己知道这个孩子存在的时候是什么样的心情,却也因为他的离开而心里隐隐作痛。
“你……”时毅刚开口发出了一个音节,就发现了自己声音里带着的哽咽。
这个孩子,他知道的那个晚上就彻夜未眠,情感上的欣喜若狂与理智上知道不能留下孩子的两种心情来回割据,他嘴上强硬,心里早就软得一塌糊涂,最后毫无悬念地选择了留下孩子。
房子的装修,白莎莎没上心,他就亲自改了设计图留出婴儿房。那些孕妇书籍,他其实买了两份,白莎莎那边一眼都没看过,他却每晚睡前都会翻看。
结果到头来都是自己自导自演的独角戏,时毅眼眶一热,为了防止自己真的哭出来,他狼狈地松开了白莎莎,别过脸平复情绪。
白莎莎一被他放开,忙不迭地就站了起来跟他拉开了距离。
“时总,辞呈我放这里了,我会去收拾好东西,马上离开恒优。”
时毅没说话,太狼狈了,他想着,自己实在是太狼狈了,绝对不可以再说一句挽留的话了,这种女人有什么值得挽留的?
然而在白莎莎打开门的那一刻,他还是忍不住出了声。
“白莎莎,你今天出了这个门,我……”
回应他的是一声很轻的关门声,甚至没等他把话说完。
那句“不要走”终是说不出口,时毅咬牙半天,将茶几上的杯子统统砸了出去。
这个女人可真是决绝又不拖泥带水,想这么简单地就跟自己一刀两断?做梦!
冷静下来后的时毅开始打电话:“恒优跟顾景的合作取消了,另外跟他的公司联系,不惜一切代价雪藏他。还有,给我调查一个人。”
“是。”
末了,时毅又补充了一句:“不管用什么办法雪藏他,都不能爆出他已婚的消息。”
挂了电话,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的时毅暗恨,结果到了这种时候,他还是忍不住给自己和白莎莎留后路。
白莎莎出门后就听到了里边玻璃摔碎的声音,秘书们都看了过来,她勉强笑了笑后,向着电梯走去。
她虽然害怕,但是既然要断,就应该干脆一点,现在就去收拾东西吧,至于以后的事情,就以后再说。
手机在这个时候响起,白莎莎接起,上边显示的是陈律师。
她自然是没有任何印象的,带着疑惑,白莎莎接通了电话。
“喂?”
“白小姐,”电话里传来一个女声,“请问您现在有时间吗?”
“啊……有。”
对方声音虽然有些清冷,却也很有礼貌地说了下去:“是这样的白小姐,因为你已经很久没有联系我了,但是你当初交的是全额的费用,所以我打电话问一下,你的离婚还要进行下去吗?还是说已经改变了主意呢?那我们这边也会退还你相应的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