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问道,“嗯?”
没有吹风机的巨大风声掩盖她的意思,她有些微地不好意思,老脸一红道,“我...也馋你的身子。”
付邝眼微眯,喉结滚了滚,看起来有些危险的样子,问道,“你是不想让我吹头发了吗?”
“啊?”谭萱楞了一下,过了两秒才明白他的意思,顿时不敢说话了,咽了咽口水,道,“你继续吹。”
然而他却将吹风机轻轻放下,不紧不慢地朝床的方向走过来了。
谭萱有些紧张,“你、你头发还没吹干呢,干啥啊。”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看着正经极了,薄唇一张一合,说出的话却让人羞愤欲死,“剥你。”
谭萱裹着被子从距离他近的地方往边缘滚,付邝恰好走到床边,长手一伸将人揽了回来,挑眉问道,“逃得掉吗?”
谭萱脸上笑嘻嘻,被子里的小指头却不停地抓着被子,“不管逃不逃得掉,总得逃一逃表明一下我的态度啊。”
付邝嗤笑一声,低下头,冰凉湿润的头发贴在她脸上,炙热滚烫的气息却喷洒在她耳边,“什么态度?馋我身子但不敢的态度吗?”
冰与火的触感同时在身体上出现,将她的敏/感度调动到最大,再加上他言语所给的刺/激,她几乎立刻就起了反应。
她吞咽了一小口口水,跟他道,“你头发还湿着呢。”
他轻声道,“这有什么影响。”
说罢便掐住她的下巴吻了下去。
谭萱整个人被卷在被子里,反而因为作茧自缚而没法反抗,被迫抬着头承受着他带有侵略性的吻。
她还想开口说些什么,却正好给了他长驱直入的机会,将她要说的话吞了下去。
他手上不停,就像他说得那样,一层一层将把她包裹的薄被剥开,拿开,将只穿着睡衣的她释放出来。
她双手得到了自由,立刻软软地攀在他胸膛上,想要将人推开。
然而付邝薄唇轻移,牙齿轻轻咬了咬谭萱的耳垂,呼着热气道,“乖。”
谭萱一个激灵,哪还知今夕是何年,双手就这样瘫软下去,任他施为。
她的睡衣跟他一样是衬衫的款式,他手摸上她衣服扣子,从脖颈处开始,一路向下,解到高地才发现她竟然没穿bra。
他喉结滚了滚。
手上的动作快了些。
他的唇也来到了她脖子处,轻轻啃咬舔舐着,发烫的手攀登上软而凉的地方...将炙热的体温传递到她的每一处。
......
她光不溜秋的在他眼下动着。
他却微微清醒,理智拉回来一些,看着她手臂,腰部,背上和大腿上的红痕,蹙着眉问,“怎么回事?”
谭萱跟随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恍然道,“吊威亚时勒出来的,摔的拿一下勒的太狠了,全都留下了印子,看着恐怖,不过已经不怎么疼了。”
他看着这些红红的勒痕,心疼得要死,看着这么可怖,怎么可能一点都不疼。
他俯下身体,在伤痕处留下细细密密的吻。
“答应我,以后不要再让自己受伤了。”
他轻飘飘的吻反而比之前更加触动谭萱的心和身体,她双手摸到他湿润柔软的头发里,闭着眼睛道,“好。”
......
事后不知多久,谭萱都快要睡着了,她以为付邝也趴在她身上睡着了。
然而付邝忽然抬起头来,没头没脑地来了句,“太可惜了。”
谭萱:“?”
她睁不开眼。只手指在他头发里扒拉了一下,表示自己听见了。
付邝无比后悔道,“我们居然拖了这么久?”
谭萱:“?”
他接着表达自己的悔意,“居然浪费了这么多快乐的时光。”
谭萱:“......”
她把人推了下去,翻了个身道,“神经病啊,给我睡觉。”
付邝是真的在可惜。他的眼神里满是怅然若失,想了想,决定还是得把握住现在,把逝去的都找补回来,问道,“我们再来一次?”
谭萱:“......滚。”她道。
“那好吧。”付邝挪动了一下身体,将她重新揽入怀中,顿时整个人都充实完整了,他也闭上眼睛,打算和谭萱一起睡觉。
但是有些话就是不受控制,像预谋已久,几乎不需要思考与犹豫,就这样直接而干脆地从他嘴巴里钻了出来,温柔又霸道地在她耳边问道,“那嫁给我?”
作者有话要说: 老规矩,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