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奕 去开了窗,让屋里有点空气,温岁的鼻头红红的,偶尔还有打个喷嚏。
他问:“你是不是又感冒了?”
温岁摇了摇头:没有感冒,医生说是狗毛过敏了,吃个药的没有问题的,崇贺的家庭医生很厉害的。”
他揉了揉鼻子让鼻子舒服点,瘫在大床上呈大字型,说:“你不要管啦,反正我开心这样做,我不管,你得帮
我。”
邹奕也顺势坐在他旁边,叹了口气,对温岁的任性并没有办法,还能怎么办?只能继续宠着他陪他作呗,到 时候怎么作死的都不知道。
“行了随便你,我也不劝你了,记得多跟叔叔阿姨还有你哥打电话,不要让他们担心,要是让他们知道我把你 一个人丢给崇贺了我得死不可。”邹奕拍拍他的肚子,觉得温岁确实被养的不错,小肚子软软的,脸颊也没之前苍 白没血色,整个人圆了一圈,这种状态是好的,跟之前病恢恹的模样比现在的温岁充满了精神气,看起来好太多 了。
“知道了知道了,真是的你怎么那么爱操心,跟个老妈子一样,老妈子邹二!”温岁小声的嘟囔他。
“你肚子饿了没有,我带你去吃东西吧,吃完看我拍的照片去。”邹奕这次在国外的摄影展举办非常成功,而 且拍摄作品还得了一个外国的奖。
温岁往床上一滚躲开他的手,翻了几圈后懒洋洋的抱着被子说:“我们明天再出去外面吃吧,外面给了我不想 出去了,你叫酒店送餐吧。”
邹奕笑了一下,说:“懒死你算了。”就起身去打电话叫餐了。
两人在房间里面吃完了饭,温岁睡了一觉,醒来邹奕让他赶紧去洗澡,丢给他自己的衣服。
温岁打了个电话告诉壳叔今晚不回去了,要在酒店住。
报告完毕后他就去洗澡,出来的时候穿着邹奕的衣服,邹奕比温岁高比温岁壮,那衣服穿在他身上长了一 截,他挽了袖子和裤脚抱怨道:“你就没有九分裤和短袖吗,天这么热了让我穿长裤长袖也就罢了还这么长。”
“还不是打了空调比较低怕你受凉,行了别抱怨了,过来看片。”
邹奕把人抓过来坐沙发里,他关了灯,墙上挂的液晶电视可以用投影设备,邹奕不仅拍了相片还有纪录片, 温岁很喜欢他拍的记录片,别人觉得无聊他却觉得有趣的很。
两个人窝在沙发里静静的看,温岁头枕着邹奕的胳膊,画面挺温馨的。
房间里隔音很好,他们并不知道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朝他们房间的房间疾走而来。
加贝大酒店的顶层天台,一辆直升飞机落了下来,崇贺从上面下来了,酒店负责人立马迎接上去,“总裁,这 是那个房间的钥匙卡,请问需要帮你多叫些保安吗?”
崇贺冷着脸,声音也冰凉没有温度的说:“不需要,做好你们的事就行了。”
负责人立马狗腿子的答应,比较崇贺是这家酒店的大股东,他要好好招待,虽然听说这次只是来找人的,但 人多势众的道理也有的。
崇贺遣散了他们,脸色臭的不行,终于停在了一家房间门口。
妈的,温岁就是跟那个男人在这间房里。
崇贺的拳头都凸起了青筋,牙关咬紧,手迟迟不去开那扇门。
他怕开门看到的是温岁和那个人躺在床上的画面,到那个时候,他不知道该先掐死谁!
一向做事雷厉风行手段狠辣的崇贺,此刻迷茫的连开门都下不去手。
毕竟捉奸这种事,他从来没干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