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宴上, 萧满坐在勾越王贾怀仁的身侧,雍容大方。
但会场气氛不是很好, 甚至是冷到冰点。
除了萧满与贾怀仁在吃,其他人都没动筷子,主位之下的各大臣更是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生怕一个不谨慎掉了脑袋。
“王,光吃菜喝酒是不是冷清了点?何不来点歌舞声乐助助兴?”
萧满在公共场合非常给贾怀仁面子,主动给添酒,主动给夹菜, 就连说话也是轻声细语含情脉脉, 都快把他捧上天了,根本没注意到大臣们脸上露出的惊恐之色。
惊恐之中还隐隐透着几分担忧!
他们知道这皇后是贾怀仁抢回来的,处境不比他们好多少, 这番殷勤肯定是想讨好贾怀仁。
只是……
“宫里的伶人乐师都已经被我砍了脑袋。”贾怀仁轻描淡写, 仿佛贱民的命不值一提。
萧满端起汤碗的动作顿了顿,“都……都杀了?”
“嗯,一个不留。”贾怀仁看向萧满, 脸上露出一丝不悦,仿佛不太愿意提及此事。
萧满被贾怀仁看的心头发虚,小声嘀咕,“杀就杀了呗,反正又不耽误我睡觉吃饭。”
话罢,‘咕噜咕噜’喝了一碗汤。
等她放下汤碗, 贾怀仁依旧一脸不悦的看着她,似对她期待着什么,萧满嘴角挂着汤汁,一脸茫然, 心中有一万头羊驼奔腾而过。
贾怀仁伸手,把她嘴边的汤汁轻轻拭去,声色俱厉,“皇后是觉得勾越皇宫清冷简朴,不愿意待下去了?”
“哪有!王就爱开玩笑,呵,呵呵。再说了,我是冲着这些身外之物来的吗?”
萧满强忍住骂娘的心情,抬起一手,轻柔的放到贾怀仁的胳膊上,另一个则挽住宽大的衣袖挡住自己的容颜,然后冲贾怀仁抛了媚眼,小声道,“我是冲着孩子他爹来的。”
毕竟是公共场合,打情骂俏故意挑逗什么的总得收敛着点,否则她这个皇后当的就太轻浮了。
好在贾怀仁的脸色终于舒缓了些,看向萧满的眼神也轻柔起来。
萧满见他情绪平稳下来,不禁松了口气,故作嗔怪道,“你也是,怎么老怀疑我?”
“又不是没发生过?”贾怀仁义正严辞,依旧为一年前的事件耿耿于怀。
还真是个小心眼……
萧满差点没翻出白眼来,幸好忍住了,小手在他手臂上轻轻磨蹭了两下,“孩子都成太子了,我再跑岂不是脑子有问题?”
连立储君的圣旨毛都没看见,萧满已经没脸没皮的活在自我‘幻想’里,而且效果出奇的好,萧满甚至都开始憧憬起太后的退休生活了。
脸上不知觉地露出美好的笑容。
贾怀仁也不知道她在笑什么,但见她笑的非常幸福,也跟着笑了。
坐下大臣发现从未笑过的勾越王竟然笑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全都露出无比震惊的笑容。
头顶上的那片阴天终于晴了,他们或许不用再过着心惊胆战的日子了。
萧满真得意着,肚子忽然疼起来,她这才意识到自打被贾怀仁这变态捉住后,她还没有上过大号。
没想到竟在饭桌上来了感觉。
这放哪个时代都是件非常没礼貌的行为,萧满小时候还因为此事被母亲说教过,所以她基本在饭前或饭后上厕所,从来不会在用餐过程中上厕所。
但她忍不住了,捂着肚子,一脸憋苦的看着贾怀仁,小声道,“王,我想去趟洗手间。
不知觉的用了很有素质的现代用语。
贾怀仁却听不懂,一脸茫然道,“皇后是想洗手?我让宫女端盆水进来即可。”
肚子里又传来一阵酸爽的疼痛,萧满急的直摇头,已经顾不得自己的形象了,“洗什么手啊!我是要拉屎!拉屎!”
“不行!憋不住了!我去去就来!”
便意实在太强烈了,萧满顾不得那么多了,提着裙摆就往外跑,也不管方向对不对。
贾怀仁连忙跟过来,一把抓住她。
“你要去哪?”
二人就站在宴会中间,满朝文武面前,像一对正在闹矛盾的小情人。
小满捂着肚子,背有点微微拱,“大哥,我肚子疼得要命,当然是去茅房啊!”
文武百官低着头,根本不敢‘窃听’勾越王与皇后之间的悄悄话。
事关皇后娘娘私隐,也的确不能听!
“跟我来。”
贾怀仁拉着萧满往相反的方向走去,从主位边上的一个侧门出去,从小花园穿回到寝殿,连忙吩咐宫女搬出恭桶,好让萧满解决内急。
不等恭桶过来,小满已经迫不及待地开始脱衣服,“快,帮我把凤袍脱了。”
“你……你只是………,干嘛脱衣服?”贾怀仁都快被萧满的迷惑行为弄晕了。
但又对她的脱衣服行为似有所期待,嘴上抱怨了一句,双手却不受控制忙活起来。
等恭桶到了,萧满身上沉重的凤袍已经脱掉,然后舒舒服服地坐到了恭桶上。
一泻千里,萧满噙着泪,双眸失神,露出了无比动人的微笑。
等腹痛缓解之后,萧满这才缓过神来,一抬头,却见贾怀仁跟小丁都站在她的面前,颇为尴尬。
“岂能让勾越王待着污秽之地,赶紧让他出去。”萧满把滑落在脚腕处的亵裤往上提了提,冲小丁直使眼色。
小丁二话不说,把贾怀仁硬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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