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分, 有微光从窗外透进来,落在一张挂着白色蚊帐的木床上。
床上有人影晃动, 似翻了个身。
“诶,边上去去,挤着我了。”有一个女声睡意朦胧、瓮声瓮气的抱怨。
她边上的人动了动,却不是往边上让了让,而是贴过去把她搂的更紧。
同样睡意惺忪道,“以后你我还要在一张床上睡几十年,还是早早习惯的比较好。”
是一个男人的声音。
帐内安静了片刻, 女子忽然坐了起来, 冰肌玉骨、长发飘飘,身上全是说不清道不明的红色印记,显然不久前经历过一场楚汉之争。
低头见自己丝缕未着, 女子又慌慌张张的躺了下去。
转头看向身侧那位男士, 见是长在自己心坎上的那位,把人胳膊抬起来,像小猫儿一样钻进人怀中, 继续睡。
男子俊俏的面庞爬上一丝粉色,嘴角勾露出一丝笑意,把怀中的女子搂的更紧。
“贾怀仁,你是不是把我睡了?”
萧满闷在贾怀仁的怀里,慢慢回想起能与当前情况联系起来的点点滴滴。
自己在花楼里被猥琐之徒喷了催~情香,只能翻窗自救, 然后落在了贾怀仁的怀里,最后被他带到这里,吃干抹尽。
脑怀里忽然浮现出几幅香艳的画面,二人汗流浃背, 一会儿你上我下,一会儿你下我上,过程好不激烈,萧满羞的面红耳赤,把自己埋的更深了。
“我是你夫君,你是我夫人,春宵一刻,琴瑟和鸣,多美好啊。”
贾怀仁埋进被窝,捧着萧满的脸亲了一口,“夫人可是一直缠着我要,折腾的我腰都快断了。”
话罢,还拉着萧满的手放到自己腰上,委屈巴巴,得了便宜还卖乖。
萧满顺势在他腰上捏了一把,“年纪轻轻就腰疼,以后这日子还能不能过了?”
“能过,能过,我身体好着呢,生上七个八个都不成问题。”
贾怀仁轻轻揉了揉萧满的肚子,期待今日播下的种子能在这块柔软的土地上生根发芽,孕育出属于他们的孩儿。
不然十个月过后,二人无所出,那个一直以为自家长姐有孕在身的傻内弟该失望了。
萧满被摸的痒痒的,拍掉他的手,“谁要给你生孩子!”
“夫人给生。”
“我不是你夫人,你找别的女人去。”
“我们都洞房了,你就是我夫人。”
“不是!”
“是!”
“……”
蒙在被窝里,谁也看不见谁,不怕自己的害羞暴露,倒变得大胆奔放起来,你一句,我一句,不消片刻,二人便皮闹了起来。
老木床吱吱呀呀,余震来袭。
老鸨觉得这日头差不多了,遣人给他们送来饭菜补充体力,可一个十一二岁的女孩方走到门口,便又脸红的折回去了。
楼中冷静,不似之前那般热闹。
几个无所事事的姑娘聚在一起嗑瓜子闲聊,见女孩红扑扑的一张小脸从跟前经过,忙好奇的拉住了她。
“主子跟主夫人还没起床?”一穿着青色衣衫的姑娘从女孩手里接过食盘,一脸好奇道。
女孩摇了摇头,“还没停!”
几个姑娘全都露出的吃惊了表情,望着那位于二楼最角落的一个房间,叹为观止。
“主子平日里看起来清心寡欲,人畜无害的,原来是没遇到令他神魂颠倒的女人啊。”
“保不定是主夫人吸多了合欢香,一直缠着主子不放。”
姑娘们顿时聊开心了,送饭的小女孩也跟着低头羞笑。
其中手拿纨扇的姑娘脸色微微一变,压低声音道,“不过牡丹姐也是够大胆的,竟然带着那个满脑子淫~虫的柳富贵去找主夫人麻烦,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
“羡慕嫉妒恨呗!这幢楼里谁不知道她喜欢主子啊,这突然冒出个主夫人来,她自然接受不了。”
“那柳富贵已经被阉,挂城楼上去了,也不知道主子会不会处置牡丹姐?”
“瞧主子对主夫人这般宠爱,估摸不会轻饶她!就算主子想饶她,主夫人那当兵的弟弟能答应吗?见他这半天闹的,把客人全都吓跑了。”
萧武倒不是故意闹事,而是抓了柳富贵后,再往楼下看,贾怀仁已经抱着萧满消失的无影无踪。
自家长姐身中欢场暗毒,情难自禁,若任由她与贾怀仁孤男寡女的待在一起,后果不堪设想。
肚子里的小筹码怕都保不住!
于是他就不管不顾的在牡丹楼在闹起来,手持长剑,一间房一间房的踢开搜人,一时间骚乱不已,有客人直接被吓出了毛病。
幸好乌鸦军团的人及时赶到,把近乎癫狂的萧武架走了。
牡丹楼分东西两厢,左右各有一部楼梯,萧武被从一侧楼梯架下去的同时,贾怀仁抱着萧满从另一侧楼梯上去。
一侧是鸡飞蛋打,一侧是鸟语花香,两个极端的场面揉杂在一起,却又互不干涉。
贾怀仁匆匆睥了萧武一眼,身体微微倾斜,藏好怀里的萧满,萧武甚至什么都没看到,就被无情的抬去了地下室。
“依我看,兵弟弟还挺可爱,为了维护长姐,什么都敢做。哪像我那没人性的兄长,就知道卖妹妹换钱。”
“主子不会是强抢民女吧?我记得主夫人就是被绑回来的,娘家弟弟过来要人,主人眼睁睁看着他被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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