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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哄撒娇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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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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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了啊。”

    这次亦是,他眉目里是满溢的惊喜,大步流星跑过来抱她。周遭人来人往的,包括前台的两个物业人员,都在不断投来目光,但他对她的感情,从来都不在乎旁人怎么看,他久久不撒手。

    还是下巴贴着她的颈窝时,触及她皮肤的凉意,他才匆匆松了手,将自己的外套披在了她身上。

    那次之后,他终于不再闷闷不乐,宋酌心底的石头终于落地。

    她也因为南北的温差得了感冒,那三天都在打喷嚏,不过回去南城后却奇迹般地好了。

    结果——

    电话里湛寻的声音出现了淡淡的鼻音,被她传染了感冒。说着说着话,总是猝不及防被自己一声清亮的“阿嚏”打断,接着鼻音更重了。

    他嗓音低低的,小声嘟囔:“宋酌,感冒好难受啊。”又忍不住咳了几声。

    隔着电话,她都能猜出他说话时扁了扁嘴角。都让他别挨自己那么近,会传染会传染,他偏不听,这下好了。

    她在网上买了感冒药给他,故意在他打完个喷嚏后说:“你打喷嚏……是因为我想你了。”

    她其实很清楚,湛寻喊难受,暗暗就是希望自己哄哄他、安慰他。他的小性子她基本摸得透彻。

    果然,湛寻在那头忍不住笑,又故意憋着,“我刚刚总共打了三个喷嚏,你要说三遍你想我了。”

    “否则你就在骗人。”

    她那时说了吗?说了。被缠着说了无数遍“想你”,佯装不情愿,嘴角含着的笑意却越来越深。

    蓦地,他说了声“我爱你”,紧贴着她落下的话音。

    她登时忘记了呼吸,紧接着是剧烈加速的心跳,印象里,湛寻再情动,也是以喜欢来表达,“爱”还是初次。

    “哔哔。”出租车停在脚边,提醒她上车的喇叭声打断了她在几分钟内绵长的回忆。

    都怪佳音说起湛寻,她一发呆、没事做就不由地想到了从前。吐出口长气,撇开脑子里纷乱的回忆,弯腰上了出租车。“将渊小区,谢谢。”

    等她下车时,夜已经很深,黑变得厚重,小区每栋房子属于自己的一隅灯亮,在整个夜色下皆显得很渺然。

    她是走路进去的,步履微快,双手交叉,抻了抻两边敞开的衣服,好稍微抵御点夜里骤然的冷空气。

    远远的就望见慕阿姨家的别墅亮着灯。

    她毕业后回逐州市创业,大多在公司旁边的小公寓里住下,两个月前公司扩张,搬了间大的写字楼。她原先的住处离公司太远,便回将渊小区和宋越住,正巧他也念叨了多回。

    不过这些天来,她还是第一次见慕阿姨家有人住。

    越走越近,她加快了脚步。

    因为庭院门口的路边,停着辆车。

    车旁的身影再熟悉不过,他是从车里踉跄着下来的,俯身弯腰在自家花坛边,喉咙里发出干呕的声音,在夜里很突兀。他旁边有个男人想去搀他,结果被推开,只能在侧站着等候。

    她只瞥了一眼,便匆匆收回目光自顾地走路。

    耿烽站在旁边快愁死了,想靠近把醉酒的老板扶进去又被抗拒靠近,只能干看着,隐约里听到弯着腰的老板、低头对草坪在呢喃着什么“算账”“坏”之类的。

    他试探着问:

    “是有人很坏?”

    “……嗯”湛寻埋着头,沉闷含糊地应道。

    耿烽见有希望,他又一边找话说转移湛寻的注意力,让他不要抗拒自己的靠近,一边找角度把他扶起,边问他:“您要找谁算账?”

    “要。”

    “找谁算账?”他又接着问,不动声色把湛寻的右手横过肩膀拉住,醉了的人浑身都是软的,还七倒八歪,非常不好掌控方向。他咬牙用力搀扶着,暗暗抱怨老板助理真不是个轻松活。

    结果,湛寻整个人挣脱开,眉间拧得很深,伸出手指头,指向马路对面正在行走的一个年轻女人,说:

    “她。”

    宋酌被某人直戳戳地指了下,愣在原地,绒眉疑惑地微挑。

    不过很快释然,他是个连喝杯果啤都能醉的人。如今醉成这样,指不定喝了多少,她脸上的疑惑渐渐平复,没有和他搭理下去,又别过头往家里走。

    耿烽大约猜到,试探着喊:“宋小姐?”

    见宋酌回头,他松了口气,觉得有希望把自家老板弄进屋了,“能帮我把湛先生搀进屋里吗?”

    “他喝醉了。”又补充道,虽然这句很没必要。

    因为湛寻正俯身靠在车顶,整个人都懒洋洋的,还把脸贴在了冰凉的金属上,嘴里满含醉意地嘟囔着“算账”“算账”,来回就这两个词,醉的真不轻,稍看一眼就清楚。

    “……我让别人来帮你吧。”马路之隔的湛寻,就像是段尘封的过去,她如今没有身份、也不想靠近。

    “宋小姐,这么晚了也不好再麻烦别人,”耿烽又叫住她说,“他不喜欢生人靠近。”

    “你们曾是男女朋友,这点你应该很了解对吗?”

    耿烽是七分笃定,三分猜测的心理,他并未亲口听老板说过私事,但偶尔的醉言醉语听过数遍,自然也能猜到七八分。

    原本一直抵触、或者觉得尴尬的事情,被人直言戳破,心里的防线就不由地后退。宋酌此时也是,对方将话说到这份上,她有种破罐子破摔的意味。

    点了点头,转而朝车旁的他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 我想说…宋酌既然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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