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声应了,“好。”
“上台后,记得一直用破天。”伏娲撩开他散落的发丝,“你使出法修手段,有破天在,就没那么多麻烦。本座的徒弟,他们不会怀疑的。”
谢安呆住,“师父……”
她知道了,“我不是有意的,师父,我保证不会使用魔族的——”
“嘘,”伏娲安抚他,“莫惊慌,为师知道。”
“临渊,为师说过,只愿你二人心境稳固,飞升而去,便无遗憾。”
“仙还是魔,本座并不苛求。”
谢安眼眶沁红,“师父……我,徒儿定不负师父所望!”
伏娲笑了笑,转而又说起了龙九,“人的识海很重要,更何况他内藏魔鬼,更加心虚,若神识被动,只会惊慌失措,到时你只管躲着他走,用神识勾着他,有破天在,那魔头忍不住的。”
赌刀大赛是伏娲老祖的徒弟新晋金丹,为了稳固境界特特设的小擂台找人切磋来的,赌注便是他那柄残刀,以及伏娲老祖一个条件。
众人大多不知道那柄刀,更多人是冲着伏娲老祖那个条件来的,因此这日,小擂台被围的水泄不通。
有元婴期的想来,可是又想,人家徒弟才刚晋升金丹,他们上去就算赢了也是丢尽了脸,届时伏娲老祖不说满不满足条件,只怕还在心里记他们一笔,因此也只能含恨止步。
一上午,上来的人很多,但都被谢安一拳打下去了。
体修他已经练成了锻骨,经历雷劫后,全身都得到了充分锻造,魔脉加持下,他的体修等级已经到了锻神阶段,相当于法修的金丹后期,只要一个契机,就能进入锻神阶。
如今的谢安,不仅可以吸收灵气修炼,还能吸收魔气,双管齐下,速度比之前快了太多。
一直是他的个人秀,渐渐地,上去的人也少了,金丹的对他来说犹如砍瓜切菜,元婴的都要脸,更高级的如元培,一出秘境就急吼吼的带着人回族里了,生怕被老祖盯上,再要么就已经死在秘境伏娲老祖手下。
伏娲坐在高处,温寂洲在身边陪着,很有耐心的等着。
谢安气定神闲,如今这点量,不过是平日里他练功时的热身罢了,远不到消耗的程度。
秘境中,伏娲灵光扫尾,扫中了龙九的尾巴,后来又被谢安砍了一刀,如今他的速度被影响,这场战斗,对谢安来说,就已经稳了。
到快日落之时,人们纷纷叹息,只怕过了今日,再没有机会得伏娲老祖的条件了。
却听此时,头顶一阵阴影,有巨龙长吟,身周伴随着水波翻涌,闪身间化作人形落在了擂台之上。
人们定睛一看,却是一片哗然,“竟是龙皇?”
“这这这,他都这个修为了,一个入天境的,竟与一个人境的对擂,也太……”不要脸了点吧。那人没敢说出口。
更有人心中悔恨,早知道自己也厚着脸皮上去了,如今让龙皇抢了先。
谢安缓缓转动手中的刀柄,眼底沉黑,严阵以待。
温寂洲眯眸,“谢安行吗?”他在心底问道。
身边的鹅黄眼底划过笑意,不动声色的看了伏娲后脑勺一眼,这才回了他,“且死心吧,你这位师兄,命长着呢,死不了。”
“看来他还真是厉害。”能在龙九手下活着。
“那是自然,不然你怎么这么恨他。”鹅黄带笑的声音含着嘲讽。
“这比赛说了人人皆可,老祖,晚辈实在有不情之请,为此,只能厚着脸皮了。”龙九一身白衣翩然,看着十分正人君子。
伏娲目光轻划过他掩不住苍白的脸,轻易探知此人脆弱的神识,轻笑,正好给谢安练练手。
“自然,端看你的本事。”
一语落下,谢安就足尖发力上前,口中道:“还请龙皇赐教!”
龙九在他结丹之时暗下杀手,后来又想杀人夺宝,这在修真界,已经是不死不休的大仇了。
早见识了破天的厉害,龙九不敢硬抗锋芒,凭借自己巨大的法力优势,指尖在空中轻轻一圈,便引来海水倒灌,从那圈中奔出,一个个水弹炸开。
众人摄于威力退开擂台数米,谢安却眉目桀骜,握紧手中的刀,没有第一时间动用神识,机会难得,敌人难遇,他要好好跟他打一场再说!
大抵除了伏娲,世上没人如他这样大胆,即便对方受伤严重,那也是个出窍啊,他竟想与对方一战,这想法不知要被多少修真者嘲笑了。
谢安凭空而起,心随意动,长刀竟然在残破的缺口处虚虚增长了一截,没什么技巧,全是他平日练的那些,一劈一砍,水弹便被神兵划做两半。
伏娲微怔,看着那截延伸的刀刃,这么快……才十几年,已经在慢慢人刀合一了,这可是当年色魔都没做到的。
随即看出谢安的想法,伏娲扬唇,温寂洲握着她的手,忽听女子的笑声,他一愣,垂眸看来。
她弯唇笑的开怀,眉眼疏朗,很显然谢安的举动取悦了她。
这一幕,让她想起了曾经的自己,金丹初期被那么多大能逼到绝境,也要自不量力斗上一斗。
那么多人都在看好戏,可如何呢,最终,她是赢家就够了。
不过,谢安与破天的相合看出来的不止一人,色魔本就不是耐性好的,顿时气的眼红。
龙九内外受敌,一双眼侵染魔气,“你这低贱的小杂种!”阴沉沉的怒喝从他口中传出。
“竟敢与它相合!放肆,放肆!”他出离愤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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