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要去济善所做墨者,既如此的话,本公主倒也乐得做善事,就捐个一千两,你看怎么样?”
嘉让顿时眼睛一亮,一千两啊!这她得省吃俭用多少年才能存得下来啊!但想来天上也没有什么掉馅饼的好事,她还是想拒绝。
这二人一个□□脸一个唱白脸,她们当行善是什么?是施舍吗?那还真不用她高高在上的施舍。
就在嘉让开口拒绝之时,一个半大的少年被人带着从楼下上来。
“皇姐!”少年身量差不离在嘉让的下颚处,眼睛格外明亮,十三四岁的年岁,但一眼看上去就知道有些不对劲,这少年是个傻的。
嘉让掠过一眼,便恭敬的请安,“十三皇子安。”
“你是谁?”十三皇子的目光果然被嘉让吸引。
静娴瞬时接话,“她是皇姐给你找的玩伴,她会暹罗话呢,和你的小花从一个地方来的。”
嘉让:“......”
十三仰起一张白净秀气的脸看向嘉让,天真的说道,“你真的和小花从一个地方来的?”
最后稀里糊涂的,十三就赖上了嘉让,纪澜灿说十三有时候会叽里呱啦的讲些旁人听不懂的话,让她不要理就行。
可方才嘉让明明听得出来十三皇子真的会说暹罗话,而且还是古话。难道真如书上所说,痴傻的孩子在旁的地方有惊人的天赋?
等嘉让一走,静娴看向纪澜灿,“澜灿你就是太小心了,要我说直接将她弄晕过去,看看她到底是男是女!”
纪澜灿眉间一动,“公主,就算现在知道了她的身份又如何?她身无功名,也无错处,我们也奈何不得她。”
“你是说,要让她犯大错?”静娴看了一眼扣着手指头的十三弟,突然开窍了。
二人相视一笑。
......
崔鹤唳正留意着英国公府的一举一动,见纪澜灿将嘉让带进去过了良久也不曾出来,想着干脆直接冲进去将人带出来好了。但察觉到李霁走之前给嘉让身边安排的影卫,又觉自己多管闲事了。
那日芝山上,他还以为她不喜欢李霁,顶多是有些好感罢了,却不曾想,上元节他们二人直接搂做了一团。
崔鹤唳不动声色的跟着嘉让跟了一路,目送着她平安到家,十四神色匆匆赶了过来。
“将军,二爷不见了!”
崔鹤唳心中咯噔一声,眉头拧得极紧。
“怎么回事?”
“千户长说二爷已经失踪了好几日,咱们的人已经快瞒不住夫人了。”
崔鹤唳心下一思索,沉声说道,“安排下去,我亲自去一趟敕勒川。”
十四口中的二爷便是崔正钰,他并没有死,而是定居在靠近大草原的毕安小镇上,同崔鹤唳的母亲一起,已经生活了十四年。
这一回崔正钰失踪,很明显是冲着崔鹤唳来的,既然没有明着来,定是没想将人杀害。
崔鹤唳马不停蹄的赶到了毕安,美其名曰慰问边关将士。千户长急得心力交瘁,虽说整个敕勒川归他管辖,但背后的主子可是崔正钰,这一把手不见了,就算把整个敕勒川挖个底朝天也要将人找出来,可偏偏这个人身份要保密,他真是急得一点法子也没了。
崔鹤唳将人何时何地不见,去过哪里见过什么人都一一细问。
失踪了半个月,却没有任何地方可疑。人难道还能凭空消失了不成?
......
李霁关了崔正钰近半个月,他一个字也不说,李霁一个字也不问,到了崔鹤唳来敕勒川的这日,李霁才不紧不慢的告诉了崔正钰。
不得不说,崔家祖上又鲜卑人血统,一个个皆生得威猛高大,棱角分明。
只单单看容貌,也知道崔正钰当年是何等的英勇。
“你以为崔鹤唳仗着本王对他的情谊,就能留他一命?崔正钰,天家无情,你该最清楚的。”
“燕王殿下不是都查清楚了?你娘她受过多少苦,好不容易从牢笼里逃出来,怎么?你要为了一己私欲,毁了她后半辈子的安宁吗?”
“你住嘴!”李霁暴戾的声音带着震颤,呕血一般的厉声打断。
他哪里不知道,他的母亲,盘蓝古国的公主,西域的月亮,在嫁给他父皇之前,便同崔正钰拜了天地,成了夫妻,而修文帝他是天下之主,他要的女人,还没有得不到的,更何况是他心心念念的月亮姑娘。
为了逼她和亲,更是直接动用了暴君行径——战争。
乌杞公主为了保护盘蓝子民免受战争的摧残,含泪答应了和亲,抛弃了所爱之人。
进了大齐皇宫的盘蓝公主立马便被册封为贵妃,无上荣宠于一身,更是一举得男,诞下皇嗣,稳固后宫。
郁郁寡欢了七年,终于金蝉脱壳,假死遁逃,与所爱之人远走高飞,定居于敕勒川。
好一出伟大的爱情啊!李霁听得笑出了泪来。那是他对于自己还是个孩子时所有为母亲流过的泪的嘲笑。
李霁不甘心,所有的愤懑裹挟着他,将他推向了那扇门前,推开这扇门,他就可以看见况别十四年的母亲,看见无数个只有在梦里出现过的温柔脸庞。
李霁推门的手一顿,察觉到了不远处带着深厚功力的脚步声。这脚步声是崔鹤唳的,他无比熟悉。
李霁隐入暗处,不留一丝痕迹。
屋里的人关系很不错。
乌杞慈爱的给他缝补衣裳外面的刮痕。
“娘,不用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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