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说。
认识,和朋友可差远了……
怎么听着怎么感觉是刷自己的面子,林宏源有些挂不住。
然而下一句更过分。
江起昀说:“林总,抱歉,我们还有些私事要谈。”
刘教授听见江起昀的说辞,早就不看对方了。
“那二位聊着啊,我就不打扰了。”林宏源就算是个傻子也听得出来,对方是在刻意疏远回避自己,只能讪讪离开。
林宏源这种做生意的人,在外被人拘了面子是件很正常的事情,早就练就了铜墙铁般的脸皮,炸不烂打不穿。但就是因为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的事儿,他就很不爽了。
上了车,任红问道:“怎么样,约到了吗?”
林宏源烦躁地砸了下方向盘,生气道:“约到个屁,人根本瞧都没瞧我一眼。”
他是想不通自己哪里得罪江起昀了,上次吃饭还好好的啊。
任红和任母被林宏源这么一吼,顿时也没了话,毗邻地装哑巴。
探讨了几个治疗方案后,江起昀还是决定去国外与这方面的医学专家见面。
另一边。
期末考试越来越近,林初棠有些着急,她等了一周,赵清玉都没有找她。
但是又不能贸然问。
下了课回到寝室,林初棠把自己摔进被子里睡大觉,而三位室友倒是没闲着,“乒哩乓啷”地收拾着东西。
“你们拆家吗?”林初棠被吵到,丢了个枕头下去。
沈惟:“拆什么家啊,还有一周就期末考试了,考完就可以回家了,提前收拾行李啊。”
“我车票都买好了呢,考完当天下午就走。”肖琪琪说:“我好羡慕棠棠,开城本地人,过年都不用蹲守抢票的。”
“虽然期末考很折磨人,不过想到回家还是很激动的。刚回家那几天我妈肯定变着法地给我做好吃的。”
林初棠呐呐:“这么快就要过年了啊。”
沈惟:“你才知道啊,大小姐?”
“算了,棠棠想回家随时,半个小时的事儿,哪像我们跋山涉水,比不起比不起!”
林初棠叹了口气。
她还不知道今年在哪儿过呢,不想回林宏源和任红的家,但总不能一个人跑去临城老家的房子吧。
想到这里,头大得很。
她翻翻手机,想找个树洞吐槽一下,一眼就看到置顶的江起昀的头像,但自从元旦回来,他的低气压一直笼罩着她,到现在都不敢找他说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