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烧越大。
他对自己也谈不上有什么感情,完全就是占有欲作祟。所以他在杀掉那些女人的时候会割掉她们的生死器官,就像当年翁建慷宣示对麦雅欣的所有权一样,他也想对司莹行驶同样的权力。
只可惜他碰上了曾明煦,注定了他的罪恶之路只能戛然而止。
但他似乎毫不在意,对自己已经完全的壮举已是十分满意。
“不错,那些讨厌的家伙全都死了。曾明煦呢,他是不是也死了?被子弹打中头部,一定活不下来吧。”
说完又发出一阵抽搐般的狂笑。
司莹却懒得回答他这个问题,只按照徐训事先交代的要点一一向董炎彬发问。包括他如何在翁建怀的车上安装了炸弹,如何将安有炸弹的车开上机场高驾,随即走开遥控引爆。
还有他所犯的所有杀人案的细节,司莹全都一一问了出来。
董炎彬配合得像只宠物猫,对司莹几乎有求必应,最后还不忘又回味了一遍自己的“杰作”。
“六个人,六具尸体,翁建怀也快死了,曾明煦这个碍眼的也终于消失了。我给自己定的计划全都实现了。”
司莹听到这里终于忍不住问:“就非得这样吗?”
“那是当然。只有这样,你才能重新回到我身边来。”
他自以为深情的一番告白却让司莹觉得恶心无比。所以在问完所有问题离开病房的时候,她冷淡地告诉对方:“你错了,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不可能再跟你有任何关系。永远都不会。”
“为什么!”
董炎彬一听这话,几乎要从床上爆跳而起,可惜他伤了脊椎,这辈子都不可能再坐起来。
“我为了你做了这么多事,你居然还是不愿意回到我身边?”
“当然不愿意,我从不跟魔鬼交朋友。”
司莹说完这话砰得一声关上房门,巨大的关门声将她从梦中惊醒,眼前又出现了清吧迷蒙的光影。那个女歌手已经下台,换了一个男歌手唱起了动感的歌曲。
清吧里的气氛一下子活跃了起来。
司莹看了看周围,发现曾明煦不在。再抬手看看时间,发现居然已过了十一点。
她这一觉到底睡了多久。
茶几上依旧摆着两人之前喝酒用的杯子,除此之外没有第三个杯子。也就是说凯美瑞的男司机杨辉今天压根儿就没来。
司莹突然有点怀疑,曾明煦今天约自己出来的真正目的。
难道他已经想起些什么?
司莹吓得后背一凉,顾不得再去寻找对方的身影,拿上自己的包和外套,借着昏暗光线的掩护,小心翼翼地朝门口挪去。
走去吧台的时候发现拐弯处的另一边摆了一张台球桌,有几个年轻人正在那里打球。曾明煦斜倚在吧台上,像是正跟人打电话。
小年轻们球打得不太好,曾明煦看了似乎也有点技痒,一手拿手机另一只手拿过其中一位手里的杆子,直接朝着桌上的白球击了出去。
白球击中了离它很远的一个黑球,一杆入洞干脆利落。
现场立马响起了轰鸣的欢呼声。而曾明煦也在此刻注意到了准备逃跑的司莹。
他正要出声叫住对方,司莹却丝毫不理会他,非但没有停下脚步反而加快了速度,一溜烟儿就跑出了清吧,跑到外头随手拦了辆出租车便坐了进去。
车子驶离清吧门口的时候,曾明煦从里面追了出来。看着渐行渐远的汽车尾灯,不由露出一丝自嘲的笑容。
这女人溜得还挺快,属泥鳅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