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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若有一天他知道了自己养了十几年的儿子是别人的种,会不会气得暴跳如雷。
不过他也没这机会了,按他现在犯的那些事来看,起码得在牢里待几年。等出狱后只怕老婆早就跟他离婚跑了。
这人当真叫人同情不起来。
司莹忙了一整天,从解剖室出来就坐在电脑前写东西,连黄龙泰的案子都没闲心关心。
快下班的时候她还没忙完手头的工作,骆斌却突然跑来找她,先是问了一些工作上的事情,问完后也不走,粘在她的桌子边没话找话聊。
司莹一看就知道他有事要说,手里打字的速度没降,只提醒他:“你有话赶紧说,我这儿还忙着呢。”
骆斌讪笑两声硬着头皮问:“你今天还要加班吗?”
“嗯,怎么了?”
“可今天是你生日啊,我们一起去吃饭好不好?”
司莹打字的动作一顿,很快劈里啪啦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她想也没想就拒绝对方:“不好意思啊骆哥,我成年后就不过生日了。”
“为什么?”
“因为不想接受自己一年老过一年的现实。你懂吗,有些女生很忌讳这个,我就是其中之一。”
有同事听到这话也好奇地凑过来:“司莹你可一点儿不老,还跟刚来时一样年轻。”
“可我要是过了生日,就总觉得像被人提醒了一般。你们啊就当不知道,让我永远活在年轻一岁的幻想里好不好,谢谢大家了。”
同事年长他们几岁,自然更懂得察言观色,知道司莹不过是委婉的拒绝骆斌,于是笑着去搂骆斌的脖子:“兄弟你就省省吧,小司既然不想过生日,你以后别老提这个。当心人家不理你。唉你倒是跟我说说,你是怎么知道司莹今天生日的?”
“我就有一次不小心看到了她的身份证。”
“你不是不小心,你故意的吧。想看看漂亮小姐姐跟你差几岁,要不要卯足了劲追。听我一句劝兄弟,这事就算了吧,人家名花有主了。”
两人交谈的声音越来越远,司莹打字的速度也跟着越来越快。
她也不算撒谎,确实成年后去了美国,她就再也没有过过生日。不是骆斌提醒的话,她都忘了今天是这么个日子。
其实不记得才好,对她这样的孤家寡人来说,节日不是喜庆,反倒成了一种煎熬。
不过骆斌的话也不是全然无用,在得知她今天生日后,谢长安就过来催她回家。
“早点去休息,今天早上也是提前来上的班,这会儿下班时间都过了还在忙。工作要做身体也要注意嘛,过生日还加班传出去他们又该骂我没人性了。”
马哥一听乐了:“主任你这就是谦虚了,就算没这个事儿您压榨我们的威名也早已全市闻名了。”
“是啊,所以你今天赶紧把那份报告赶出来,我明天一早要是见不到,就打电话上你家,吵你老婆睡懒觉,让她把气全撒你身上。”
马哥脖子一缩:“您也太狠了,一看在家就是妻管严,对她们女人的手段了如指掌。”
司莹在他们的玩笑声中关掉电脑,准备把报告拿回家去写。收拾完东西走出警局大楼的时候,意外又看见了一辆熟悉的车子。
不得不说徐训这人的胆子是真的大。虽说蔡晟罗恬的案子发生有几天了,但保不齐还有记者在附近转悠。
他开这么辆骚包车过来,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曾大少爷来警局报到了吗?
司莹知道他是来接自己的,为免他停留过久引人注目,她很识趣地快速上了车,并且催促对方快走。
曾明煦把车开出大门后才上下打量司莹一眼,像是对她这身衣服有点不满。
“你是不是又处理尸体了?”
“怎么了,你介意吗?那你把我搁附近地铁站好了……”
司莹话没说完就感觉车速提上去了一些,曾明煦打了一把方向盘将车驶离了警局,在前方红绿灯右拐。
司莹看了眼方向,觉得不是回归荑馆的路,就问对方:“要去哪里?”
“本来是想直接带你上餐厅的,现在看来还得先去一个地方。”
司莹一听到“餐厅”两字就知道他要干什么。她想起自己过的最后一个生日就是十八岁的成年礼,那天她就是跟曾明煦一起过的。
想不到事隔多年,他还能再陪自己过一回生日。
曾明煦那天晚上带着司莹去了好几个地方。
买衣服上餐厅,准备了一个六层的蛋糕在餐厅里当众为她插蜡烛唱歌,最后还带她去了看了一场秀。
在司莹的极力阻止下,他才歇了在秀场定一百件礼服的打算,最后逼着司莹选了一套风格内敛的。
回去的路上司莹一直在抱怨他选的那件太贵:“我真的没有穿这种衣服的场合要参加,不如还是退了吧。”
“买都买了,你不穿就挂那里落灰也行。”
司莹说不动他,也知道曾少爷那么好面子的人,买了的东西不可能还回去。她思来想去只能找出一个折中的办法:“那这样吧,衣服挂你那里,以后你送别人吧。”
曾明煦都给她气笑了:“大好的日子,能别说这么扫兴的话吗?”
说完抬手敲了她两下。
司莹就回了句嘴:“大好的日子,能别敲我头吗?”
这话一出,两人都忍不住想起了从前。
司莹念书的时候有个习惯,不喜欢别人碰她脑袋。其实这个别人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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