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上背心转动手腕准备做热身运动,眼角余光瞥见司莹正在认真地叠他那件衬衣,乖巧听话的样子和昨晚热情奔放的举动简直判若两人。
天知道向来在女人堆里无往而不利的他,昨天差点被司莹搞得举手投降。上次被女人搞得这么狼狈还是在学生时代吧。
想不到他曾明煦也会在同一块石头上被绊倒两次。
他低头轻笑,提醒司莹:“一件脏衣服,不用叠这么仔细。”
司莹也不想叠,但不找点事情做总觉得无法排遣掉这一阵又一阵的尴尬感。于是她依旧认真地抚橘子着衬衣袖子,直到听见曾明煦语出惊人的话语。
“昨天对我上下其手,今天连看都不敢看一眼。你这人有酒后占人便宜的毛病?”
司莹手一抖,觉得该来的终于还是来了。她深吸一口气,抬眼望着对方,却没有急着说话,似乎是想从对方的眼神里判断他那番话的真实性。
过了片刻她鼓起勇气为自己辩白:“没有,我不是这样的人。”
“那你昨晚那么对我。”
司莹忍着脸皮就要烧起来的滚烫感,强作镇定地问对方:“能仔细说说我都做了些什么吗?”
曾明煦轻笑出声:“这是跟徐训他们学的?果然是跟刑警队待久了的人,也学会这一招了。”
想从别人的话里找破绽,自然是要对方说得越多越好。所以司莹硬着头皮也要问那一句。
可惜曾明煦根本不接招,轻飘飘几句话就把她给打发了回去。于是司莹又只能陷入自我怀疑的境地里无法自拔。
大概是不忍看她如此纠结,曾明煦搁下手里的一个哑铃冲司莹招招手。
司莹警惕地上前几步,还是没敢靠得太近,却不料曾明煦直接伸出手来,一把搂住了她的后背,瞬间就将她带到了自己跟前。
“离那么远,怎么看得见我嘴唇上的伤。”
司莹紧贴着他的胸口,运动中的男人心跳似乎也比平时快了些,肌肉的起伏愈加有力,巨大的感官冲击令她一时有些恍神。直到曾明煦手指点在了自己下嘴唇的某处,司莹才被拉回了思绪。
凑近了可以看到,曾明煦的下嘴唇上真的有一处伤口,从长度和深度来分析并不是很严重。
“按你的专业知识分析,你觉得这伤口是什么时候形成的?”
司莹咽了下口水,尽力稳住自己的声音:“目测不超过四十八小时。不过详细的要检查才知道。”
“那你现在查查?”
“不用了,应该是我弄的吧。”
曾明煦点头,抬起她的一只手在自己的唇上来回地轻抚:“你这人喝醉了酒还挺让人意外,都说女人三十才如狼似虎,你应该还差几年吧?”
司莹感受到对方嘴唇的温度,极力想要把手抽回却做不到。曾明煦仿佛把全身的力气的都话了两只手上,一只死死地摁着自己的后背,另一只则逼着她感受自己留下的杰作。
伤口真的不深,应该是两人接吻时被撞破留下的痕迹。这也很好地解释了为什么司莹嘴里没伤却留下了淡淡的血腥味。
这么说起来自己昨天喝醉后强吻了曾明煦,力度还不小。
她突然很想问对方,除了接吻两人还有没有干点别的,但实在有些问不出口。就在她犹豫不定的时候,曾明煦又道:“我这个人什么性格你应该也清楚。”
“嗯,你这人不爱吃亏。”
“所以我昨晚在你这儿吃了这么大个亏,是不是得要回来点什么?”
就知道他一定会礼尚往来,司莹这会儿有点哀默大于心思,索性破罐子破摔:“那你想怎么样?”
曾明煦不说话,贴在司莹后背的手慢慢向下移动,带起的一阵颤栗感搞得司莹全身发软。
最后那手停在了她的腰间处,终于不再挪动。
两个人似乎都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但谁都没有开口,司莹甚至没有躲避,反倒认命地紧闭双眼,全身的肌肉也紧绷到了一定程度。
“倒也不必这么视死如归。”曾明煦的嘴唇拂过她的耳边,轻声道,“我跟你不一样,我这人喜欢慢慢来。”
话音刚落他便吻住了司莹的唇,力道就如他说的那样,起初轻柔道就像羽毛微拂。慢慢地才加重了几分力道。
这样的感觉持续了好几分钟,等到司莹完全适应了这件事情后,他才长驱直入毫不客气地发挥了所有的实力。
一个吻打消了司莹所有的问话念头,她甚至顾不上再去找自己的药,趁着两人分开的间隙急匆匆往门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才听见曾明煦在身后对她说:“药我扔了,以后没事别乱吃。放心,只是接吻不会让人怀孕。”
司莹被曾明煦摆了一道后,第二天吃早饭的时候都不想跟他说话,匆匆吃完东西便准备出门。
换鞋的时候包里的手机响了,她接起来一听有点意外:“徐队,你找我?”
电话那头徐训似乎交待了什么,司莹一边穿鞋一边应着,很快就推门出去了。
剩曾明煦一个还倚在玄关外的柜子边,轻抚着一个青花瓷瓶。
司莹听出电话里徐训的声音有点急,出门便准备打车去警局。正值上班高峰期,一路上空的出租几乎没有。手机打车软件上也显示要排很长的时间,司莹等了一会儿没办法,只能转而去坐地铁。
走出两步却有辆库里南停在了她身边,不用想也知道这个城市开这款车这个颜色的,除了某人没别人。
司莹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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